二长老其实是个急性子,而三长老呢,不管干什么都总是慢腾腾的,十拿九稳的,两人性格完全相反。
一时之间,两人一个怒红着眼睛,一个一脸憨厚的样子,二长老说服不了三长老,至于三长老,瞧着二长老这副急躁的样子,心下也是忍不住地晒笑了一声。
然这一笑,却是意味不明的,唯独眼底似有某种光华明灭沉浮。
……
二长老从三长老这里离开后,立即有人跑去越宁的院子。
逸宣尚未走,这次来,也没打算走。
下人瞅了越宁一眼,大概是因知晓越宁的身份,因此并未避讳。
“主子,二长老方才去见了三长老。”
逸宣沉吟,“倒也算是意料之中。”
越宁坐在旁边,手里依然抓着针线。
在逸宣的指导之下,他的针脚捋顺了不少,自觉很有长进。
此时瞧了逸宣一眼,越宁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