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日头西垂,黄昏时分到来了。自无情服下三粒金刚霸体丸,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他曾在水潭边小憩了一下,又被邰安领着兜兜转转,可没少耽搁时间。
距离金刚霸体丸失效,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无情并不急着分出胜负,如果能正常运用灵力,他甚至愿意跟邰安一直打下去。两人交手的时间加起来并不长,但无情却学到了许多许多,有技法方面的,有术法方面的,还有一些是意识层面的领悟,这部分领悟说不清道不明,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来形容,那就是无情触摸到了意境的门槛。
大好的学习机会放在眼前,无情自然不肯错过,所以,这注定是一场费时良久的教学战,不过邰安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教科书。
自骷髅头现身后,邰安就有些疲于招架,连施法都大受影响。
骷髅头倒没有什么成体系的进攻手段,它只会扑来扑去,但若被它扑个正着,轻则伤识海,重则损魂魄。如果说骷髅头还有什么其他对敌手段,那它有如复读机似的碎碎念,倒也算是一样。反正时间久了,不管是邰安还是无情,又或者是在旁观的二哈,都被它吵得烦了,只有人小鬼大的侍佛不受影响,发而看向骷髅头的眼神里满是新奇。
“你给我闭嘴,专心进攻。”脑子里嗡嗡响的无情,不堪忍受噪音的折磨,最终叫停了骷髅头那张伤人伤己的破嘴。
“你记住,以后千万别特么再来找我,老子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骷髅头没有表情变化,谁也不知它说了啥,但估计是不满地抱怨了什么,无情气得给了一脚,把它踹飞出去。
世界真奇妙,骷髅头非实体,拳脚兵器都不能伤其分毫,邰安试了各种手段,发现只有术法能起到作用,但无情收拾骷髅头,却如同击打实物,令邰安很是
费解。其实不光是他,身为主人的无情,一直以来也想不明白。
对于如此诡异的心魔,邰安防得特别小心,绝不敢让骷髅头近身,可是一旁还有无情在虎视眈眈,他以一敌二,于手忙脚乱之间抽空释放出的寥寥法术,却难以兼顾两个对手。
忙中难免出错,邰安露了好几次破绽,但无情都放弃了这些机会,没用封魔铁布衫捆绑邰安,因为他还想继续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