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不要随便带华姿来我住的地方,除了给钱,旁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郁寒之说完,径自上楼去看明烟。
郁云停站在原地,半天回不了神,明烟这是咸鱼翻身,以后要做郁太太了?
郁寒之端着热水上楼,就见明烟已经醒了,正在穿羽绒服,要回去。
男人浑身紧绷,走过去,拽住她的手腕,哑声说道:“你还病着。”
“干你何事?”明烟冷冷说道,声音又干又哑,送完华姿去医院,回来又抱着她睡一夜,坐享齐人之福,恶心。
郁寒之俊脸沉了几分,凤眼冒火,险些要被她气出病来,男人一言不发地脱她的羽绒服,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抱到床上,冷冷说道:“先吃药,吃完药,我们好好说说昨晚的事情。”
“没什么好说的,根据协议,我的义务履行完了,你现在就是非法拘禁。”明烟气急,想挣开,男人的力气极大,她还病着,压根就不可能。
郁寒之也不敢用力,怕伤到她,之前那一夜他就是有些失控,所以苦果尝到现在。
“算不上,只是问你跟华姿的事情,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华姿自导自演,以后就更不能让她出现在明烟面前,昨日能伤自己,以后就能伤明烟。郁寒之想到上一次的割脉事件,凤眼闪过一丝的冷光。
“你想为她讨回公道?也在我的手臂上划一刀?”明烟见他兴师问罪的模样,摆明了相信华姿的说辞,肺都气炸了,说着就解自己的衣服,因为起的急,她里面穿的是睡衣,打算随便套个羽绒服回去。
睡衣才解开两粒扣子,露出一片冰肌玉骨,就被男人大掌按住了。
郁寒之按住她的手,见她对自己误会至深,眼神黯淡,哑声说道:“若是你伤的,我来还,若不是你,无需还。”
刀递给她,刺不刺下去,看她。
明烟愣了一下,见他这般信誓旦旦,不觉冷笑,那晚翻脸无情,后来封杀她,又拿他爸来威胁她,昨天还说让她父债女还,今天又说替她还那一刀?他是学过变脸吗?
“是我伤的,那你还吧,对自己狠点,别手软。”她靠在床榻上,冷冷笑道。
郁寒之凤眼一暗,按了内线,让佣人送水果刀上来。
明烟身子紧绷起来,脸色笑容消失,他说的是真的?
佣人不明所以,很快就送了水果刀上来,见卧室里气氛僵硬,额头渗出冷汗,低声说道:“郁先生,您要的水果刀。”
“嗯,你开个视频录像。”男人点头,斯文俊雅的面容没什么表情,也没看明烟。
佣人接过手机,开了视频录像,然后就见郁寒之面不改色地在手臂上划了一刀,男人在家里穿的是棉质的居家服,一刀下去,鲜血就涌了出来,伤口极深。
佣人惊呼一声,失声叫道:“郁先生。”
听到动静的郁云停进来,见他哥鲜血淋漓的手臂,脸色骤变,叫道:“哥,你疯了?”
“视频发给华姿,告诉华姿,昨晚的事情两清了。”男人面色冷峻地交代着。
郁寒之看了一眼俏脸发白,受到惊吓的明烟,将水果刀递给佣人,走到床边,当着郁云停和佣人的面,亲了亲浑身发抖的明烟,低沉暗哑地说道:“今天不准回去,在这里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陪你过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