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
他怎么就沦落成了被一个二八少女叫“小和尚”了?哪里小?
一定是这人,眼有疾,僧人笃定地想。
“保持安静,听见没,小和尚?”
僧人一滞,双手离琴,捏拳搁在腿上,他扭望去,眸子微眯,似是在笑。
遥襄心里烦,忍不住便多絮叨了几句。
“我在养胎诶,你在那儿嗡嗡嗡,很扰人的。”
“万一将来孩子生出来五音不全,就找你负责哦。”
带笑的唇角僵住了,僧人有些愕然,“五音不全?”
他之琴艺,天下一绝,怎会听了就五音不全?
等等!
养胎?孩子?
僧人愣住了,他望着遥襄陷入失神。
原来,这个与故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子,不是二八少女,而是二八孕妇呀。
待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已来不及了,遥襄飞给他一个“不要再犯”的警告眼神,哐哐两声将整面窗关上。
遥襄躺回长椅,琴声不再,可她捂着心口,还是不能平静。
约莫过了半日,黄鲁直满载而归。
他远远地望见家中庭院坐着一个生人,便大声唤道:“襄儿......”
房中打盹的遥襄听见了,一下子就精神了,她一咕噜爬起来,打开房门,小跑着去迎黄鲁直。
黄鲁直身上挂满了东西,遥襄帮忙提,他死活不许,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地往厨房走。
那僧人起身欲上前,黄鲁直这才看到他的相貌,愣了愣,顿时抚掌大笑,胡子一颤一颤的。
“无花大师,别来无恙?”
作者有话要说:司徒静没跟无花说怀孕的事。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