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给你个惊喜嘛。”宋亦之松开封铭的手腕,把人推开,走过去用另一只手拉着她。
“遥遥,意不意外?”
“也就还好吧。”
“口是心非,我不管,你就是很惊喜,很意外。”
“……”付遥说:“幼稚。”
“男人至死是少年!”
“啧。”
宋亦之结束培训突然回来,付宋两家合计着,两人也老大不小该结婚了。
于是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婚礼。
场地,宴请,婚纱等一系列东西,都是宋亦之一手操办,手脚麻利得让人刮目相看。
付遥说:“这些年你倒是本事见长啊。”
“当然!”宋亦之嘚瑟道:“这些东西早就在我的脑海里上演了无数遍。”
“……你没事想这些干什么?”
“这不是在部队见不到你嘛,所以我就只能想想未来的一些事。”宋亦之嬉皮笑脸道:“遥遥,我不仅想了我们的婚礼,我还想了咱们的婚后,肯定如胶似漆,恩爱不离,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