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一个个嘴角抽搐:这一老一两个狐狸当真演得一手好戏,特么一惊一乍的把自己的睡意都打掉了!
用得着这样肉麻么?用得着这样相互吹捧么?杨坚造不造反干我甚事啊!你这些台词敢不敢去给蜀国公听啊!
厍狄士文面色惨白好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泄得一干二净,如同一个瘪了的皮囊晃晃悠悠,他后悔和这不着调的‘夕阳郡公’一同面君了。
你擅自增加戏份不按台词来差误事,我要告诉总管!活该你夫人肚子没动静!
一场戏剧情跌宕起伏折腾半天来了个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项目导演郑译副导演皇甫绩满身大汗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水,如今已是面色惨白气喘吁吁。
待得退出殿外,宇文温捅了捅还没回过神的面瘫大叔厍狄士文:“呐,一会的会谈就交给司录了,该提的条件尽管提,隋国公怕是没心情讨价还价了。”
“......”厍狄士文头没有吭声,他已经不想和这鸟人讲话了。
散朝,杨坚疲惫的走在前边,郑译和皇甫绩心翼翼的跟在后边问:“丞相,这一会的会谈...”
“该怎样便怎样把,你们自己看着办按好的就行...”
“那安固郡公尉迟顺一家...”郑译冒着生命危险提了一句,作为收钱办事的‘业界良心’他也是很拼的。
“让他们走,让他们走。”杨坚无力的挥了挥手,面色沧桑仿佛老了十岁,“赶紧和安州定下来,该怎样就怎样不要磨蹭了。”
两人还想些什么,杨坚摆摆手示意不想再话,方才在大殿上一怒一喜当真是太刺激太消耗精力,他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郑译和皇甫绩对视一眼如释重负,方才宇文温在大殿上的表演差让他俩咬舌自尽以向隋国公谢罪,如今好歹那混蛋绕回来了否则真是后果难料。
商量了一会皇甫绩先行告退去安排会谈事宜,郑译回头望望太极殿心有余悸的往宫门外走去,心中暗想此番可得多吃几席花酒压压惊。
这次出使安州稳住南方局势他是责任人,若是成了在杨坚那里又能炙手可热,若是搞砸了那就只能辞官回家养老了。
未曾想刚走出宫门就被候个正着的‘夕阳郡公’宇文温堵住,他刚想发作怀中却被宇文温不动声色的塞进一个‘意思意思’。
“老哥,弟未经通气就擅自加戏,一意思不成敬意...”
“你可知道吾差被你吓死了!”
“知道,知道,这不专门候在门外赔罪不是?”宇文温嬉皮笑脸,“不知弟那岳父的事情...”
“丞相宽宏大量,不与尔等斤斤计较。”郑译气鼓鼓的将‘意思意思’收好,随后补了一句“还是多亏吾在丞相那里拼命好话,找个日子去领你那岳父吧。”
“那太好了,改日弟在乐坊定个酒席赔罪,还请老哥不要推辞。”
“改日?吾很忙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