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呵。
“是吗?关于孩子,可马虎不得!”君九临的手覆在她的腹部,“哪里疼?此处?还是那处?”
他抱着灼华,看起来与她贴合得紧紧的,对她呵护备至的模样。
只是,君九临却贴着灼华的耳廓,压低了嗓音,与她道:“哪里来的孩子?你戏耍朕,也该有个限度。朕对你的容忍,也有限度。”
灼华的面色煞白,出了一层虚汗,侧身与他咬耳朵:“陛下,别忘了……臣妾和你的约定。”
“朕记得。”君九临颔首,“但朕不能冷落了衿儿,你也该适可而止。”
“陛下教训的是,灼华知错了!但孩子……是真的。”灼华埋在他的胸膛前,“陛下忘了吗?你碰过我的,两个月前,你喝醉了那晚上……”
“是吗?朕怎么记得没有碰过?”君九临掐住她下颌,逼迫她抬头,“灼华,朕留着你有用处,但不代表朕会被你当猴耍。”
“陛下,孩子的事情,臣妾怎么敢骗你?你若不信,叫那太医来诊脉!”灼华眼圈微红,委屈不已。
君九临却似是听到了大笑话,仰头一笑:“太医也是你的人吧?灼华,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朕不想和你计较,但不代表朕看不到。”
“陛下……”灼华心惊胆战,埋着头,偎着他,将姿态放到了最低,“臣妾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