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积薄发

“八年前,霍达猜想被我证明,教室中的很多人虽然不是数学系的,只是来修了数学系的基础课,但想来霍达猜想的名气,你们还是听过的。”

“霍达猜想被列为是二十世纪最难的三大猜想之一,那三大猜想都是同数形合一相关的,很多数学家断言这三大猜想会延续到二十一世纪,甚至是我们这些人死去多少年后才会来临的二十二世纪。”

“曾经的我证明了霍达猜想,很多人说有望证明另外两大猜想的人会是我,但我让他们失望了。八年过去,我在数学领域中几乎没发表什么有价值的文章,当然,小成果还是不少的,主要集中在应用数学领域,今天我就给你们讲一下三大猜想中的第二大猜想——沙跃宁猜想。”

“第一大猜想是纽曼猜想,若是能证明纽曼猜想,便可以实现绝对意义上的数形合一,难度相当大,沙跃宁猜想时纽曼猜想的简化版,而之前被我证明的霍达猜想则是沙跃宁猜想的简化版。”

“国际数学界有很多人都在研究我证明霍达猜想的过程,想要从中受到一些启发,争取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着我之前走过的路就将沙跃宁猜想,甚至是纽曼猜想给解决掉,今天我却想同他们说,不可能的。”

“沙跃宁猜想与霍达猜想同根同源,但解决问题的突破点却不在同一个地方,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思路,具体的证明过程不可能写完,我会在论文中完成,我也不会要求大家能够看懂我写的证明过程,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专注地去看我论证的过程,将我在论证过程中运用到的数学逻辑记下来,对你们培养数学直觉很有帮助。”

说完这些话,黑板已经擦干净了。

苏娇杨摸了摸头上戴着的那个绿油油的发卡,提笔写下了沙跃宁猜想的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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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杨头上戴着的那个惹眼的绿发卡,早已成为了国防科大一众师生眼中的神物。

那些之前是国防科大的学生,后来留校任教当了老师的人都信誓旦旦地同别人保证,苏娇杨将那个绿油油的发卡带了将近十年,从没换过别的发卡!

更神奇的是,那个绿油油的发卡就仿佛不会旧一样,每次看都特别新,不过没人怀疑苏娇杨那绿色发卡有神奇作用,他们只是猜测苏娇杨对绿色情有独钟,指不定是当初苏娇杨买发卡的时候,一下子批发了几百个同款,人家中途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绿发卡,只不过因为模样完全一样,没人发现罢了。

甚至还有人说,绿色这种生机勃勃的颜色有助于激发人的科研灵感。

这种说法最为扯淡,但‘信众’却一点都不少,许多国防科大的女研究员都会到市场上寻摸一些好看的绿色发卡佩戴,不少女研究员都真情实感地为绿发卡卖安利,因为她们切身体会到了绿发卡的好处——她们带了绿发卡之后,手头的科研项目越来越多了,拿到手的钱自然水涨船高!

国防科大的女学生也喜欢找同款,据说是头上带点绿,考试的时候通过率就会高一些!

当然,这都是心理作用。

那些女研究员觉得手头的科研项目多了,完全是因为数学理论与应用国.家重点实验室越做越牛,国防科大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多原先压根不会考虑国防科大的项目,如今看在国重的面子上都主动找了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