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萦愣了下,她反应飞快地道:“应该是会的吧,你家是做药材生意的。”
陈兆淞是大夫,然而做大夫的人,身上常年都带着一股药材的味道,这个人捡到他的时候,身上可没有半分药材的味道,而且大夫也算一门技术,薛萦当初可不敢告诉对方他是个大夫,只说他家从前是做药材生意的。
他陡然如此问道,薛萦维持平静道:“淞哥哥,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谢明衡依旧盯着薛萦,“我想起了我给一个小姑娘揉捏脚踝的场景。”
薛萦愣了下。
“阿萦,你好像有些心虚。”谢明明衡犀利道。
“我哪里有心虚?”薛萦的反应同样敏捷,她眼神不虞地盯着谢明衡,“你以前可没有给我揉捏过脚踝,淞哥哥,那个小娘子是谁?”
谢明衡不曾被薛萦带走思绪,他看了薛萦一会儿,说:“我失忆了。”
薛萦:“……”
谢明衡:“什么都不记得了。”
薛萦:“……”
谢明衡说完抬起眸,继续望着黛瓦上互相梳理羽毛的翠鸟上。
薛萦盯着他,脚踝上的疼痛越发明显,她索性直接问道:“那现在你还记得那些揉捏之术吗?”
谢明衡转身看向薛萦。
薛萦蹙了下眉,可怜兮兮道:“我的脚踝很疼。”
“今天早上和中午都抹了药,但是没用。”
她振振有词道:“而且,要不是因为给你求平安符,我的脚踝也不会受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