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70

在外人面前,书吟看似很镇定。

等回到办公室,书吟伸手掐商从洲,懊恼,羞愤,各种情绪交加。

“你就不能低调点儿吗?”

“不行,不能,不可以,学不会低调。”商从洲拉过书吟的手,把她按在沙发上,随后,他压了过去,倾覆住她,面若冠玉,眼底蔓延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摧毁欲,“你是我的,书吟。”

“别人可以夸你。”

“可以认同你。”

“但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他撑在她身侧的青筋爆出,手拨开她的西装裙。

看见她换上这一身西装时,他脑海里就有这种想法了。

越正经的东西,越让他想摧毁。

多奇妙,明明穿在别人身上,他连看一眼都嫌浪费,可穿在她身上,他脑海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杂念。

他将她分开,缓慢地推着自己进去,捻磨,抽离,推送。

书吟看着天花板,想要让自己忽视这是在办公室,然而越想忘记,却记得越清晰。

在他办公室。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找他的地方。

会客的沙发。

敞亮的落地窗。

书吟紧张得头皮发麻。

而他力度近乎狂野,想要撕碎她一般。

渐渐,书吟眼底沁出层薄薄的泪。

她鼻音明显,声音很嗲:“我讨厌你。”

商从洲掠夺她的呼吸,声音喑哑:“乖,我也爱你。”

-

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商从洲办公室外显示着“请勿打扰”提醒。

窗外夜色拉起帷幕,书吟穿着平底鞋,双腿有些发颤。

() 她蹑手蹑脚地往办公室外看(),确保外面没什么人后(),她才敢出来,甩开商从洲,直直地往前走。

结果等到了电梯外,商从洲发现,她还是在等他的。

舍不得扔下他,让他一个人坐电梯下楼。

商从洲有着餍足后的贪婪,眼缝掀开细细的一道线,散漫地笑着,“别生气了。”

安慰的极其轻佻。

书吟不看他,也不搭理他。

商从洲伸手抱她,她象征性地挣脱了几下,旋即,还是安安分分地靠在他的怀里。

她小声道:“你也不怕别人突然进来。”

商从洲这才说:“门外挂着‘请勿打扰’的提醒,没人敢进来。”

书吟瞳仁放大:“……你不早说。”

商从洲慢条斯理道:“早说了,你不就没有那种刺激感了吗?”

书吟下意识:“什么刺激感?”

商从洲眉梢轻扬,似笑非笑道:“像不像在偷情?”

书吟瞬间脸涨红。

3.

书吟和霍氏那几人的正式见面,是在四月中旬。

彼时她刚翻译完一部电影,晚上八点,她把压缩文件发到熊子珊的邮箱里。

书吟伸了个懒腰,想到冰箱里还有草莓,起身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听见商从洲在说话,他拿着只手机,和人打电话。

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地。

书吟没有窥人隐私的癖好,即便是自己丈夫在打电话,她也不会偷听。然而拿完草莓,回书房的路上,商从洲朝她招了下手,示意她过来。

书吟默不作声地走过去,被他揽至怀里。

手机没有开免提,声音却很大。

书吟听见了那边的人声,很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

很快,商从洲替她答疑解惑:“容四,你哥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有家室了,我得在家陪你嫂子。”

容屹语气挺傲的,很不服气,且不爽:“谁还没个家室?”

“我,容屹,即将和方清漪领证了。”

商从洲慢条斯理:“抱歉,我,商从洲,早就和书吟领证了。”

容屹无语:“结婚了就不能和哥几个出来喝酒吗?”

冷不防,电话里响起另一道声音,冷冽如春寒料峭。

是齐聿礼:“你就不能把你老婆带过来?”

以及最后响起的,是霍以南沉缓的声调,嗓音含笑:“商二这人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实则占有欲最强,也最粘人。你们是没看到他,一到下班的点儿,立马飞奔回家陪老婆。没结婚前,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里。”

容屹:“谁还不粘老婆呢?就他商二,天天把老婆挂在嘴边,我真的服了,二哥以前也不这样啊!”

书吟歪头,暗自抵住唇角翘起的弧度,满目疑惑。

商从洲向来坦荡,理直气壮道:“我家祖传,老婆奴。”

() 吟既好气又好笑,用口型说他:不要脸。

商从洲也用口型回:真的。

手机那头的人并不知晓他们二人在打情骂俏,容屹骂骂咧咧的:“今晚能不能出来?你把你老婆带过来不就行了么,大哥三哥他俩都没和书吟正式见过。”

商从洲说:“都是大老爷们,她过去干什么?”

容屹说:“这好办,霍南笙去锦琅府找南烟定制旗袍了,她俩过来顶多十分钟。附近有火灾,方清漪去采访了,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商从洲瞥向书吟。

他没说话。

书吟眨了下眼,温声道:“好啊。”

电话挂断后,书吟放下手里的草莓,回到衣帽间:“我去化个妆。”

商从洲跟在她身后,目光绵柔地注视着她对镜化妆。

书吟说:“我很快。”

商从洲:“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书吟:“不能让他们等。”

商从洲:“等会儿也没事儿,反正都是自家人。”

话虽如此,书吟还是快速地化了个淡妆。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化好妆,换了身衣服。

商从洲眼低垂着,淡淡一笑:“是谁的太太,怎么这么漂亮?”

他经常夸她,夸她长得漂亮,夸她穿得漂亮,夸她翻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就连她给他倒一杯水,他都夸她——“我好幸福,有你这么体贴的老婆。倒的水,不冷不热,正和我意。”

有的时候,书吟都怀疑,他是在宠妻子,还是在哄女儿。

思维也会逐渐发散。

如果他有女儿,一定会是妥妥的女儿奴吧。

被爱之后,书吟渐渐有了底气,渐渐地开始肯定自己。

她笑得恣肆放松:“是商从洲的老婆,这么漂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