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浓被季燃说的下意识想掏出手机,但最后关头忍住了,只是说了几句哦,但脸色变了又变,神色有些郁郁。
落在季燃眼里,便是坐实了江雪浓对前夫有余情,而之前的舆论纷纷,都在说沈袭年对前妻大方,离婚或许不是出于本心,季燃转念一想,沈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未必没有他暂时离婚不想牵连妻子的可能。
那之前江雪浓说她被沈袭年关起来又是怎么一回事?
夫妻情趣?
迟宴支着一只手臂半靠在沙发边,剥着鲜香的花生,耳朵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季燃,才将剥好一捧的花生果仁递给程宛宁,程宛宁说了声谢谢,迟疑了一下对他露出了一个浅笑。
迟宴瞬间被击中,傻子似的,“不用谢不用谢,你还吃吗小宁,我还给你剥!”
程宛宁拒绝,“不用了,吃多了上火。”她说罢,“你也少吃一些。”她真的很不喜欢说话暴露自己的娃娃音,就这几个字,算是对迟宴说过的最长的一个句子。
“所以不能说吗?”白素似乎不死心的追问。
江雪浓义正言辞,“我不是娱乐圈里的人,也不打算出道,只是一个素人,我的名字对你们来说不重要,白老师。”
栗小优:那你装个屁!
大家见话到了这个地步,都开始转移话题,导演准备的项目也差不多了,拿着喇叭过来。
季燃歪了一下身子,靠近江雪浓,“你在怕什么?”
江雪浓目不斜视:“我没怕。”
季燃:“虽然你没说你的名字,但是过不了几天,你的消息就会被网上的能人给扒出来。”
江雪浓皮笑肉不笑,“多亏了你啊。”
季燃:“怪我?”
江雪浓,“为了不说我跟你认识,你转移话题到他身上,你以为我是傻逼吗?”
季燃:“……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江雪浓真诚道:“对着您,实在细不起来。”
季燃:“……那你要什么?”
江雪浓毫不犹豫:“一个亿。”看着他的眼睛:“精神损失费。”
季燃抽了抽嘴角,“没钱。”
江雪浓环起手臂,“那,写一首我爱听的歌,就是我刚才听的那种。”
季燃觉得不可置信,百般控制才没变脸,“我给你写的歌还少吗江雪浓。”他压低声音,“你别得寸进尺。”他出道的第一张专辑,收录了八首歌,六首都是写给江雪浓的,尤其那首让他爆红的那首也是写她的。
而江雪浓刚刚放了那首歌的dj变音版,季燃快气炸了,他一向眼高于顶,让他创作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歌,比杀了他都难。
江雪浓登时瘪了瘪嘴,柔弱的拿抽纸按眼角。
季燃:“……你有病吧,我真怕了你了。”
江雪浓转哭为喜,“好耶,季老师最好啦。”
插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