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羊身上,但凡能入口的,沈叶一点都没放过,全都洗干净处理好带了回去。
大白身上的伤愈合的特别快,仿佛前几天血淋淋躺在雪地里的不是他,这才几天,伤就好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又不见了踪影。
沈叶不确定大白一会儿会不会回来,犹豫了一瞬,就决定把大白的那份也做上,如果大白没回来,剩下就下顿,下下顿再吃,反正这里日头长,一天得做四五顿饭。
日头还很长,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虽然呵欠一个接着一个,沈叶吃饱了也不打算去睡觉,觉睡多了会变懒,呆发多了会变笨,这是她在这个冬天总结出来的经验。
兔子尿很臭,不是单纯的臭,而是另一种臭,昨天感觉还好,才过了一天,她感觉她在不把兔子弄出去,这个洞穴就没法住人了。
她家门口是一大块光秃秃的泥地,从洞口到河边有一条板岩搭的石阶,等春天的时候这块院子就会长出浅浅的草,左边有两颗棉树,右边是厕所,洞口堆着锯好燃木,再往前要下一个坎,就是河流了。
沈叶考虑了一下,决定把兔子窝搭在右边,靠近厕所的话,兔子的粑粑也能倒进茅坑,一起发酵好了还能浇给植物,正好废物利用。
现在只有四只小兔子和一只大兔子再吃草,剩下的一窝小兔子迟早会长大,都得算在里面,沈叶最后踩了一个三米左右的正方形,就去采石头了。
她住的这座洞穴就是一座山,山不高,但是很多,一座连着一座,去年雨季,隔壁山头泥石流滑坡,里面的石头露出来,全部都是板岩,她去年采过一次,直接在上次采的地方接着采就行了。
一把锤子,和一把削的扁平的工具。板岩特别好采,一般人和老师傅采板岩区别应该在于板岩的薄厚要均匀,沈叶是没有没有这个顾及,只管往厚了采,两指厚都没事。
她把这个采回去是为了给兔子圈垫地面跟搭棚子盖顶。
作者有话要说:沈叶:力气大真好
大白:我媳妇儿真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