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句话,容伯稍稍放下心来。
“那……宋小姐知道您要出差吗?要不……让她陪您一同前往吧?”
“不必了。”陆靳寒斩钉截铁地道。
额,火气这么大?
容伯愣了愣。
识时务者为俊杰,少爷的脾气他是知晓的,既然他在生气,那就随他去吧,此时不是再谈下去的好时机。
容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陆靳寒的确很生气。
他脑子里浮现出刚才自己紧握住她的小手,问什么时候去扯证时,她慌张而闪烁的眼神,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神态,似乎想要拒绝他……
该死的女人,儿子都有了,不嫁他还想嫁谁?!
…………
容伯和宋音音在楼道上不期而遇。
发现宋音音脸色怔忪,好像有些失神的样子,容伯便问了一句:“宋小姐,你和靳寒少爷又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