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发现狼崽一张脸拉得老长。
“怎么了?”
“昨晚那帮大能都走了,你之后怎么不来找我。”
“找你作甚?”他面不改色,迈步往前走。
徒为跟在后面,理直气壮:“我们不都好几天没见了,你难道不想我?”
“小孩子才整天黏在一起。”
“……”
徒为闭嘴,唯独那道不服的视线还落在他背上。
狡猾的大人把这种话术运用得炉火纯青,让人连反驳都不知从何说起。
这三把木剑不用想,肯定是给修炼堂的备用。
“倒是你,这几天见了这么多人,有没有——”
凤千藤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是因为徒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旁边的小巷。
整个人被碰地抵在墙上,抬眼就和黑漆漆的眼睛平视。
巷道里光线昏暗,徒为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低道:“你都不说想我。我这几天可想你了。”
“……”凤千藤笑道:“是想我,还是想上我?”
“!”她腾地抬头,脸色微红,凶道:“当然是想跟你说话了。凤千藤,你别一天脑子里把我想成那种下流人士好吧。”
……不下流,也不见得有多上流。
他道:“那这几天不许和我做,能答应我吗?答应我,我和你待多久都行。”
“为什么?这几天你有事?”
“算是吧。”
自打那天,徒为这黄赤诀的功能变得更多,已经不是软硬大小的问题,连形状温度都能自如变化,甚至还是夜光的。她神识与黄赤诀相连,所以它所感知的她也能有所感知。而且这个程度越来越清晰。
有一次她情不自禁在中途说了句:“好热好软。”
凤千藤颤抖,扭头眯着眼就骂她让她出去。徒为在床下很乖,在床上完全另一个极端,当然不会听。
最后的结果就是,那日的修炼堂,凤千藤没法去了。
他现在突然这么说,徒为只能想到他是在修炼堂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
“……”
“能答应吗?不能出了这个巷子就别跟着我。”
说着推了她一下,徒为抱紧人嗤道:“行啊,我是大人。大人都得管住自己的那什么,我也可以。”
“你真行?”
“废话,不就几天吗,别小瞧我。”
她说得坚决,好像下定决心。凤千藤反而觉得这郑重其事的模样好笑,扯过她的衣襟,主动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际,咬字道:“这么乖,那给你奖励。”
徒为愣住,趁她反应过来之前凤千藤已经松开转身。
“等——你去哪儿。”她还没亲回来。
“修炼堂。”
“干什么你刚才,就亲一下哪儿够,我要亲回来。”
“现在在街上。”
徒为不满,又因为他主动亲自己心情不错,跟在他身后来到修炼堂,进门就听见整齐划一的挥剑声。
不愧是凤千藤每天都往这边跑,如今已经搞得像模像样。
前院的杂草被除了个干干净净,被填满砂石地面,做成了比试场的模样。虽然小,但五脏俱全。假人木桩……段家的规格什么样,这里就什么样。
“休息一刻钟。”凤千藤走到门边道了句,里头的弟子纷纷应了声“师父回来了!”便放下木剑。累的直接瘫倒在地,一些跑去喝水,有一个邀功似地跑到凤千藤面前问:“师父,我刚才那剑招做得好吗?”
男孩看上去十一二岁,抓着剑气喘吁吁,得了凤千藤一句“不差”,双眼唰地闪闪放光。
“真的?”
徒为还是头一次作为旁观者看他教导人,见他口吻淡淡,根本不温柔反而挺严厉,一下子就平衡了。
起码凤千藤教她的时候,相当温柔。比这温柔多了。
她斜靠在一旁精神胜利,就听那男孩下一句语出惊人:“那我以后是不是就有资格娶师父了?”
徒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