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的笛声再一次转高,似乎在强调两人放弃争斗。而音乐也当真是一门通用的语言,至少李悦现在就是这样,将他所要说的话,表现在了音乐之中。
白牙和赵富对望了一样,均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从对方的眼神之中,都看出了罢斗的意思。而此时,李悦的笛声又成了指挥。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寸一寸的收回自己的力量。
就这样,一盏茶的功夫。那僵持不下的两个人终于被成功的拆解了开来。功力较弱的白牙,已经觉得脚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坐到在地上。多亏了白牙的手下,及时的扶了一把,才不至于丢丑。然而,明眼人已经看出来,白牙输了。
至于张富也好不到哪里去,消耗了不少的轮回力的他,连长袍都浸透了。腹部更是被白牙抓破了一块,看起来反倒不如白牙潇洒。
只不过,张富却只是喘了两口粗气,便向李悦走来。脸上有恢复了先前那笑容可亲的模样,他沖李悦一抱腕道:“多谢先生拆解之恩,敢问现身高姓大名。”
李悦将那笛子收回折扇之中,也是抱拳拱手道:“在下李悦。”
赵富面色一变道:“原来是玉笔山庄的李先生,李先生快上座。您能够光临我这会友楼,赵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悦笑道:“江湖微名,何足挂齿。”
赵富道:“先生客气了,先生请上座。”
早有人搬过一把交椅来,让李悦坐下。而白牙此时也已经调息均匀,也走到了李悦的旁边道:“李先生,多谢您的大恩了。改日请到白虎潭一聚,让白牙好好进一下地主之谊。”
随即,又将目光向赵富狠狠的瞪了一眼道:“赵富,咱们的事情不算完。”
赵富强压心头怒火道:“白牙,你最好将事情给我说清楚,我赵富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白牙冷笑道:“天下不平事,天下人管得。你没有得罪我,可是你自己做的恶事,你自己清楚。今日我白牙学艺不精,三个月之后,自当再来拜访。”
赵富自视问心无愧,一甩袍袖道:“既然如此,好走不送。”
白牙狠狠的又瞪了赵富一眼,带着手下人离开了会友楼。至于赵富这边,自然是整理好了心情,将李悦代为上宾,重开酒席不提。
而从会友楼之中恨恨而出的白牙,在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间和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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