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昆看到他,嘴巴张了张,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若有所失,神情复杂,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你是谁?”
华老皱眉。
“我是谁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可以治好他的病,但前提是他必须为刚才所说的话向所有的中医人道歉!”
这些人中,唯有比尔眼中闪过一抹狂喜,林威的话更是让他肯定了戴维斯的话,就听他以着上扬的兴奋语气说道: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道歉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以极端的方法来进来,否则我拒绝道歉!”
“你所能想到的治疗手段又是什么?”
“传说中的中医都是用最不起眼的草药和针炙之术救人,如果你能用这两样治好我的病,那我道歉。”
比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仿佛是早已对林威 这个问题有所准备。
“好,那我就用草药和针炙替你把病治好,并且保证让你今天就能站起来。”林威同样快人快语,一切皆已了然于胸:“十天之内恢复以前正常的状态。”
“好!”比尔附和着喝彩,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笑话,连华老都没有好的办法,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站在华老一旁的中医却在这时极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指着林威的鼻子不客气地喝道。
华老看向林威的眼中也多了分凛然,带着一个长辈斥责晚辈的口吻说:
“年轻人,有一份对中医的热忱是好事,但中医是要用来治病救人,在医术上不
断追求,但求精益求精,而是凭着一腔热血,头脑一热就可以成事的。做人要实在,不要好高骛远。”
“我既然敢这样说,自然就有这么说的理由。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人治不了的病,不代表我就治不了。”
林威毫不示弱地回道。
华老目光如刀,顿时不悦地扫向林威,仿佛是想从他身上剜出肉来似的。
虽然刚刚同事的一句他若自称第二,就没敢人称第一说得颇为自负,他平时也绝不会这么说,但是放眼华夏中医界,他华老的大又有谁没听说过?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病人的病症,还有引起这种病症的原因又是什么?不把脉不问诊,一进门就敢说这病能治,丰城能有这样的神医,倒是让我开了眼呀!”又一各老中医语带讥讽地说,话里全是刻薄。
“气血瘀堵,精气凝滞不行,从西医来说,就是腿部的血管、神经、淋巴系统坏死导致的功能性萎缩。几乎无药可治,只能截肢以免病情恶化,保住躯干。”
“你是医生?”见他能准确无误地说出病人病症,华老压下心头不悦,一脸诧异地问。
“还不算是,我只是个实习生,还有一年才毕业。”
“连最基本的医生都算不上,你凭什么给病人看病?出了事你向得起责任吗?病人以命相托,是绝不容儿戏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读了几本医书就能看病吗?那都是要医者潜心钻研,不断积累才行的。”
“您老说的是事实,但我也不是鲁莽狂妄,既然敢这么说,就有把握把病人治好!”林威火气也上来了,不冷不热地说:“华老的方法或许能够刺激到病人坏死的经络,使其再生,但再生之前,病人多半已经中毒身亡。与其说是生死半数,还不如说是命悬一线来得更确切。”
“你——”华老被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深吸了几口气后,才说:“好,好,好,既然你如此有自信,那我们这些老家伙倒要擦亮眼睛看看,你是如何把这个绝症的病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