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体操运动员,在一次选拔中急于表现,幅度过大,结果就伤到腰了,落下病根。”
赵晓茜叹息着说。
“原来是这样。如果你觉得可以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再过来给你按几次,然后再辅以针炙治疗,你的病根就可以完全根除了。”
“不、不用了,谢谢。”赵晓茜是想也没想,连忙就讪笑着拒绝了。
想到刚才林威给她按摩时的那种感觉,赵晓茜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正所谓医不叩门,道不亲传,既然对方不领情,林威也不勉强,讪笑一声就要离开。
“你是学生吧?哪个系的,下午没课?”赵晓茜也说不清楚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见到他要走,不由又好奇地打听道。
“我主修的的是临床医学,待会应该还有一门《中医基础》,只是我觉得学校的中医已经不能再让我学到什么,所
以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林威颇为自负地说。
确实,凭他现在的医术,就是连像钟老这样的国手都只能与他医术,学校的老师的授课内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完全不必放在心上了。
可身为老师的赵晓茜听到他这么说,却有些不乐意了,语气也跟着严肃了几分:
“中医博大精深,底蕴深厚,富含的知识绝对会超过你的想象。你确定就这么放弃了?”
“真的不用了。”林威连忙摇头,知道有些话跟她了也不会明白,反而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好高骛远,就摆摆手,笑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威说着,又忍不住往赵晓茜身上扫了眼,目光中带了丝依恋。
觉察到他目光的异样,赵晓茜低头一看,不由大窘。
原来,她身上穿的是件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林威的按摩而香汗淋漓,汗水把衣服打湿,粘在身上,几乎呈了透明状,把她的身材衬得若隐若现,更具有诱惑力。
“色狼!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赵晓茜恼
羞成怒,下意识把双手护在身前。
“不、不,老师,我什么也没看到,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眼看赵晓茜极有可能会发飙,林威连忙摆手,话音还没落,就已经迈开腿,逃也似地走出宿舍。
“身材真好…”
可就在林威迈出门时,耳尖的赵晓茜还是听到了他的一声嘀咕,不由又是脸上一热,瞪着门外早已消失不见的林威骂了句:
“流氓色胚子!”
才走出教职员的宿舍楼,林威就势头到肖羡迪打来的电话,让他如果没事就到工厂那边看看。
林威挂了电话,直接驱车到了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