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愣,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吭声。
“跪在地上,互相抽对方的耳光。”林
威嘴角噙着冷笑。
“你——”
“你…”
“姓林的,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光头顿时大骂,一张凶相脸因为气愤而涨红。
“哼,老子我还真是喜欢喝点烈的,你们请回吧。”
林威说着,就要饶过他们。
“别,”其中一个小混混连忙叫住林威,见他顿住脚步,又急急地看向光头,说:“大哥,我们还是服个软吧,大夫说了,这手再不接,过无今晚,可真的就要总收入了。”
这两天里,他们几乎把丰城大大小小的正骨大夫全都找遍了,可不管是谁看了片子,都是摇头摆手,其中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中医颤着声音说:
“你们这样的情况,还是去找把你们手
抖下来的人去接吧,大概半个朋前,我这里也曾来过两个这样的病人,后来是到京城去治了,可到现在也没见回来,你们也别费心机了。”
光头当时就吃了一惊,随即就追问缘由。
“你们是遇到高人了,如果老朽没看错的话,他用的应该是古人早已失传的分筋挫骨法,经脉、筋腱都被奇特的手法扭转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复位的。”
光头仍是不甘,于是又问:“那之前来过的那两人呢?他们现在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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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当时傻在当场,也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这次真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况且最令他们受不了的是,只要稍稍碰到脱臼的手,都会痛得深入骨髓,恨不得直接就手给砍了下来。
兆头一咬牙,直接跪到地上,喊了一声
:
“兄弟,我们认栽了,这次是我们不对,我求你,替我们把手复位,我们兄弟给你摆酒赔罪!”
“你嚣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遇到个软杮子你们就随意拿捏,碰到了硬茬,就想道歉了事?这是谁给你们定的规矩?”林威冷笑。
“你——”光头气得咬牙,奈何形势比人势,不得不忍下心中的恶气,又说:“人前留一线,你不要把事做太绝了!”
“我为什么不能做绝了?是你比我有钱?还是我会求着你?你在横行乡里,蛮横收取保护费时,怎么就没想一下不要把事情做绝了?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从你们身上学的。”林威反问。
“说得好!像他们这样的人渣,最好就别给他们接回去,当了废人才能安生了。”
就在这时,邻近一些店铺的老板也过来开门,准备一天的营生,正好看到这边的情况,就围了过来。
正如光头之前所说,他在这条街上横行霸道,鱼肉街坊,早已民愤滔天。可每次报警,警察也都是抓他进来关几天就又放出来,到时倒霉的还是自己,商户们也就忍气吞声到了今天。
如今风水轮流转,竟然也轮到他们像孙子一样服软,心中大爽之余,终于有人忍不住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