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混帐,猪狗不如的东西,胆敢如此不知廉耻地窃取他人的医疗成果,居然还大言不惭,口口声声地捣毁中医,真是岂有此理!不行,我一定会让这事大白于天下,看他以后还如何在医疗系统混下去!简直就是我们医生的耻辱!”
钟老怒道。
“钟老,车祸现场的人很多,可他们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冒认,到现在也没人出来指责,说明这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威不得不提醒。
“放心,我在医疗系统呆了也不是十年二十年了,里面的弯弯绕绕还是知道的。这事肯定跟医院的领导有关。你放心,我的关系网也不是吹的,我会找出事发路段当天的监控,到时证据就摆在眼前,我看他们还要如何狡辩。”
钟老仍是气愤难平。
“钟老,您能想到的他们肯定也早就想好了,那个路段的监控恐怕早就不在了。”林威苦笑着摇头。
“那我就找当事人,我就不信偌大的丰城,还能让这帮乌合之众只手遮天了!”
“放心,我也会想办法的,保证明天让那帮沽名钓誉的人好看。”林威似乎也被钟老气氛的情绪感染,如赌咒说着。
挂了钟老的电话,林威坐在驾驶座上思索了片刻,随后就给有段时间没联系的黄国强打了电话。
第二天,在市卫生局的医疗委员会会议室里,一场震撼全城,甚至邻近周边城市省会的交流大会在此举行。
而这次因为有了张三这样一件增光添彩的大事,主办方几乎是把省内外的医学界权威都邀请了一遍。甚至是从省里请来几家权威媒体进行采访报道。力求一次把声势做足,达到提升妇爱医院影响力,提升丰城在全省医疗工作的影响。
这次交流会主要探讨的,也是围绕产妇被救的病例进行的。
主席台上,张三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坐在上面,春风得意,侃侃而谈。
事实上,身为妇婴方面的权威,张三在医疗系统一直都少有名气,面对着同行的一些学术探讨,他谈吐得宜,进退有度。
就在这时,一个记者起身问道:
“张医生,之前你曾在公开场合表示,中医就是巫术
迷信,不讲科学。请问有过这回事吗?”
在场也有诸如钟老、黄老那样的一些中医大家,问题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落到张三身上,屏息静气,等待着他的回答。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都凝固了。特别是感受到几位名望明显在自己之上的大人物的注视,张三一时间都觉得有些发懵了。但他很快就恢复镇定,轻咳了声,说道:
“我之前的话是有些偏见,但我始终认为,中医很难像西医那样为病人解除痛苦,去除病根。所谓的针炙,人体脉络,都是玄而又玄,摸不着实体的东西,都是人臆想出来的,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