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浑身湿淋淋地回到钟家别墅时,钟老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他颤抖着手指着两人,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宁宁的脸难得一红,却仍是一言不发,只是看了林威一眼,就转身“噔噔”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钟老,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威呢,一时间有些话也是不知从何说起,匆匆打了声招呼,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晨不是这两人是把车开到沟里去了?”钟老捋着胡子思忖着喃喃。
翌日,又是上班的时间,心情恢复不少的宁宁穿着一身的吉西妮套装回到公司上班,一眼就看到
既是同事又是竞争对手的藩莲。 她可是亲眼见识了上前林威帮她整另一个同事的情景,所以有段时间收敛了不少,也不敢随便说宁宁的坏话,深怕那天会享受到大小便失禁的待遇。
只是今天,老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安排她和宁宁一起去接待一个非常重要的大客户,这让她忌恨之余不得不多了份小心。
她也是一眼就看到宁宁进公司,却故作很赶的样子,急匆匆地先上了楼。才推开门,就看到办公室里放了束金黄色的花,不由神色一滞。
这花她认得,是非常昂贵的“天意合”,花色金黄,荷瓣竖心,花骨脱俗不凡。再去看这花的包装,可谓是别出心裁,完全表现出送花人的心思。
今天就是七夕,相传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也是传统的情人节。有人送花,也属正常。
“哇,这可是在前不久的花展上,曾一株就拍出千万天价的天意合,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收到这么昂贵的花呀?”
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公司里还没有其他人
,藩莲立刻上前,小心地把花捧在手里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又自我陶醉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办公桌上,假模假式地拿起上面的卡片看了一眼。
却在瞬间有如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般,透心凉。
只见那张同样精致奢华的卡片上,只是简简单单地写着三个字:宁宁收。
不消说,这天价的“天意合”是送给宁宁那个冰山美人的。
重重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藩莲的心里好不阵的不是滋味。同为女人,又同为一个公司里的竞争对手,她们所比较的,那就不仅仅是外貌与否,她们的比较是全方面无死角的。可不管是在身家外貌上,还是能力方面,宁宁似乎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将自己碾压,若不是长年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估计那些想要追她的人,恐怕都能绕丰城好几个圈 了。
这时,宁宁也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束花,不由诧异地拿起卡片看了眼。
看着上面似曾相识的字迹,她眉头微蹙,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却又无论如何想不起送花的人是谁。
莫非是他?
第一个跳入宁宁脑海中的人竟然是林威,毕竟经过了昨天那样的事,今天又是“七夕”情人节,他怎么着也应该有些表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