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地一声,是女人带着疲惫失望的叹息,随即是“啪”地一声按亮了电灯开关,顿时让整个屋子亮如白昼。
意识到是肖羡迪回来,林威本就要从沙发上起来,听到她的叹息,心里顿时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闷闷地痛着。
难不成她是天天都在盼着自己能过来吗?她
不是无家可归,她本也可以给他打电话,却选择了这种默默守候的方式在等着自己?
突来的光亮晃得他睁不开眼,只能侧过头背着光,以致他错过了肖羡迪在乍然看到他时,脸上的那种惊喜与激动。
急速地换下拖鞋,她快步来到林威身边,“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过来了?我还以为遭贼了呢。”
软糯的声音中带着娇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长得就这么像贼?”林威回过头来,正好和肖羡迪来了个脸对脸,相距只是寸许,不由都有些发怔,回过神来却发现肖羡迪已经闭上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连忙把头往后一仰,拉开两人的距离,挠了下头,半天玩笑半打趣地说:“这明明就是我家,什么时候我回来也要受限制了?”
肖羡迪眼中闪过失落,面色讪讪,低声喃喃了一句:“你本来就是个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我偷什么了?”林威一惊,一时间并不明白她的意有所指是什么。
“偷心,把人家的心偷走了,就把人家扔在这里,好不天也不回来看看人家。”肖羡迪咬了下唇,嗔怪地斜齰林威一眼,声音幽怨如同弃妇。
此时的肖羡迪身上还裹着一身职业装,纯白的衬衫,黑色的及膝裙,把她曲线玲珑的魔鬼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匀称修长的美腿被性感诱惑的丝袜包裹,让人忍不住就想伸手上去摸一把。
她就这样往林威身旁一阵,林威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心猿意马。
“这不就来了吗?”尽可能把目光锁在她脸上,林威艰难地咽了下唾沫,说:“这些天一直都在瞎忙,几天前才和父母一起回老家给爷爷招扫墓,然后又是看病什么的。”
“伯父伯母都过来了?住得还习惯吗?”肖羡迪皱了下眉毛,问。
“都还好。”林威的回答明显心不在焉。
“怎么了?是不是还碰上什么别的烦心事了?”
肖羡迪毕竟在商场打滚多年,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林威心里藏着事。
林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
“我这可是火眼金睛,你骗不过我的,小弟弟。”肖羡迪用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笑嘻嘻地说:“来吧,我今晚就来客串一下知心姐姐,说说你的心事吧,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是、是和病人间有了些误会…,”林威犹豫了一下,支吾着说。
“是个女病人?而且长得还很漂亮?”虽然是疑问的口吻,但肖羡迪却是一脸的笃定。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