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宁老已经缓缓站了起来,“没什么妥不妥当的,还是你也想跟老二一样,一心就只想着给孩子找个门当户对的用作政治联
姻,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顾孩子的幸福与否?”
说这话时,宁老早没了之前的随和健谈,布满皱纹的脸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不,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什么态度,你不是从我对坤宇的婚姻大事上看出来了吗?我也是随他的,只是晓筱是老二唯一的闺女,我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没用呀。”
尽管已经在商海浮沉多年,但是面对父亲凌厉的目光时,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招架。正想求助地看向宁坤宇,希望他帮忙说上两句,把老爷子的火力转移开时,宁老一记眼刀却已如期而至。
宁鼎勋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在看到宁坤宇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摆明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他就恨得有些咬牙。
“我们宁家如今就只有小宇和小筱两个孩子,我是绝不允许你们拿他们的婚姻大事来作为交换利益的筹码。这就正如我当年遂了你们兄弟的愿,由着你下海从商一样。”
“是是是,这绝对就是爸当年最英明的决定。我压根就不是从政的那块料,老二才是最合适接你班的那个。如今放眼全国,宁家的招牌也是老二才能擦得如此油光锃亮。”
提到当年的事,宁鼎勋顿时头皮发麻,忙不迭地嬉皮笑脸打哈哈。
“少给我来这套,正经点!”宁老却瞪了他一眼,“也不怕让儿子看了笑话。”
宁鼎勋连忙顺杆爬,“那您老就别再提当年了,你知道我理亏,一直都觉得有愧于您。”
“唉…”不想宁老在瞟了他一眼后,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这次之所以会答应小宇过来这边看看,我确实已经有了想要落叶归根的想法,我也想通了,权利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也想通了,是时候放权了。”
“啊?”
父子二人不由对看一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怪老爷子这次从京城过来,总是觉得有什
么地方怪怪的,原来是想到了退下来养老了。
“可是爷爷,小筱跟林威真的合适吗?”知道了老爷子的用意,宁坤宇终于问出心中最为看重的,“毕竟林威的家境太过普通,自小的成长环境与小筱完全不同——”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老抬手打断,“合不合适,那就只有他们两个自己知道了,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至于两人能走到哪一步,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嗯,爸说得是,况且我觉得小宇你也是白操心了,我看那个林威就不是个普通人。”
“喔?”宁老轻轻 地“喔”了声,脸上竟然现出了丝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的能力不一般,而且透着神秘。”宁鼎勋说,并把之前林威给他们看病,帮助家里挡煞的事也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通。
“嗯,难怪,我就说他绝对不是一般人。”宁老也是捋着胡子频频点头,“事实上,一看到他时,我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想想,就更加的有
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