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齐老夫人不由眉头一蹙,像是只要想到这个,都能让她痛苦不已,“犯病时,我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却是说不了话,身子也完全动不了,感觉应该跟瘫痪差不多了。”
雄霸天也在一旁补充:“这些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犯病时间也较之前长了,但是检查时,却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一切的指标正常。”
说守,他便站在了齐老夫人身侧,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担忧。
老伴的这个病,现在俨然已经成了这个刀口舔血的老人的一块心病了。俗话说,老伴老伴,老来伴。试想想,与你几风雨同舟的老伴就这样躺在你的面前,不能动不能说,似乎回回都能致命,你的心里又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至于齐老夫人呢,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病更是一种折磨,有好几次,她与老伴携手在花园里散步,却突然发病倒地,眼看着老伴急得团团转,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让他宽心,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同样是心急如焚,就怕他急出个好歹来。那样的感觉也是她无法承受的。
以至于后来,她索性就一切活动都在房间里,既可免得家人孩子挂心,自己也图个安心,最起码,这样的发病次数确实是少了。
可最近不知又是为何,原本以为好转的病情,却莫名地反复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频繁严重的趋势,雄霸天这才又是请大夫又是让人看风水命理的,完全就是病急乱投医。
钟老收了脉,看向林威,“小老弟也来品品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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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点头,坐过去,伸出三指给齐老夫人把起脉来。但仅仅是半分钟左右,他便收了脉,淡声问:
“齐老夫人这个病初犯时至今,应该已经有二年之久了,大概就是在七、八月份的时候?”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这是要来一出铁掌神算吗?可在看到雄霸天和齐老夫人脸上的震惊神色时,却又分明知道,林威是说得分毫不差。
可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说出结论时,林威却改而看向钟老,“钟老,我也已经好了,您说呢?”
“这个应该是气血郁结之症。”钟老也没有客气,率先就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是,而且是绵亘至今,才会发展到如今这么严重的地步。”林威点头。
“那对于用药上呢?林老弟有什么看法吗?”钟老早就见识过林威本事的,见他竟然能发病时间都诊得如此清楚,知道他心中肯定已有了方案,索性就自己先主动提了出来。
“其实在我看来,这个病不用下药,我只要把病因抓出来就好了。”林威却是摇头。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是一愣。心想,难不成这病还长了尾巴,被你一揪就是揪出来,不药而愈了?
于是众人又齐齐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威身上。
唯有刚从外面进来的张大师师徒俩在听到林威的话时,眼神有些闪烁。只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威上,压根就没有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