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了,钱至达真的帮我解决了苟天明的骚扰,并借用自己的关系,把我调到丰城医院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想要往上爬的动力。因为我要自己足够强,到时才能把苟天明加诸在我身上的加倍讨回来。可今天竟然又让我碰到他了,而他竟还好意思来找我…”
说到这里,赵清莹凄惶地一笑。
林威此时也无法分辨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了。一直以来,他虽然认为赵清莹很有能力,但对她的许多行为心中都不敢苟同的,赵清莹可怜吗?但同时也有句话,可怜
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难道就是她咎由自取吗?
而他一开始并不喜欢追名逐利,但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权利还真是能座化人心,开始想到自己,想到父母,想到近期发生的种种。莫名的,就觉得心里无来由的烦躁。
他轻轻推开赵清莹,低声说了句要去趟卫生间,就径自走了出去。
去到卫生间,方便完,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林威这才觉得心中压着的那气闷消去了些。却在要出去时,愕然地发现一个蹲位里木门大开,一个女人长发披散,萎靡地坐在抽水马桶上,地上淌着斑斑血迹。
在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吧这样的地方,经常能遇到一些喝断片的女人倒在地上,也同时会有一些居心叵测的男人把这些女人带走,俗称“捡尸体”,至于被人当“尸体”捡走的女人会有怎样的下场,那就可想而知了,新闻上也是屡有报道。
所以乍看到一个不自爱的女人时,林威是想视而不见。
可就在林威迈步要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那妇人却突然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完全没了血色的刷白小脸,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低声喃喃道:
“求、求你…救我…”
而与此同时,林威也是觉察到不对了,因为他明显看到那鲜红的血正一汩汩地淌着,简直就像是被人放血般。
出于医生的直觉,他马上来到蹲位前,上下查看了一遍,问:“你是哪里不舒服?”
就听那女人咬着唇,极力忍受着痛苦,说道:
“有两个王八蛋算计了我,在我的饮料里加了料,我身体顿时就像被点了把火似的难受,可我又不想让他们得逞,随手就抽起了桌上切水果的小刀,直接就往腿上扎去,你若是好人,就带我去医院,若是怕麻烦,那就现在走吧。”
看着那汩汩鲜红得刺眼的红血,林威只觉得头上惊雷乍响。
酒吧里被人在饮料里加料这种事,也绝对是屡见不鲜的,可为了保住清白能对自己如此狠的,林威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事实上,此时他心中腾升起的一个可怕念头是:这女孩不会是直接扎破了股动脉吧?如果是这样,她几乎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他随即就把手搭在女人的腕上,果然,脉象已经越来越弱,明显地出现了迟缓无力地征象。
况且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在省城里,他是人生地不熟的,压根就无法预估到从这里到医院需要多长的时间,他可以
向谁寻找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