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过诊,吃过饭,林威本是想着回度假村好好休息的。
可在送走方雅妍和李桐后,赵清莹却说省城里的酒吧非常有名,很久没有放松过了,要去放松放松。
林威也是想要拒绝的,但是想到赵清莹今晚怪异的行为,想到她可能是想要躲着那个苟省长;再者,他也是无论如何不放心让一个女子去酒吧这种地方的。于是只犹豫了一下,也就跟了上过去。
可令林威想不到的是,进了酒吧的赵清莹并不是到吧台上喝酒,而是熟门熟路地直接上了三楼。林威也是直到这时才发现,上面竟是天井的设计,站在上面的围栏上,可以俯视一楼下面的整个舞池,看到那些热辣辣的激舞。
可以想见,赵清莹绝对是这样的熟客,至少以前是。
赵清莹先是跟服务员要了个卡座,便带着林威偎到了天井边的围栏上,目光空洞地不知瞟向了哪个方向,表情也是莫名的忧伤,仿佛她并不是身处在这么一个喧闹的地方似的。
林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觉得今晚 的我很奇怪?”片刻之后,赵清莹才幽幽地开口,但视线却仍是没有焦距,
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嗯。”林威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他想,赵清莹今晚或许更需要的其实只是一个听众,所以并没有接话的打算。
果然,赵清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林威有没有回应自己,就听她喃喃地又继续往下说:
“四年前,当我国外留学回来时,其实是在省卫生厅工作的…”
林威不由就想到方雅妍之前的遭遇,又联想到赵清莹今晚的反常,忍不住就骂了句:“衣冠禽兽!”
听到林威的话,赵清莹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边竟然勾起了抹笑,说:“同情我了?我当时并没有吃亏。我在国外时就认识了一个很有能量的姐妹,她和我是老乡,后来我们回国后仍保持联系,我就跟她说起了这事,那个姐妹当时就给我引见了钱至达。说那个领导欠了钱至达一个人情,只要他出面,肯定能帮我把这事摆平。”
林威脑海中不由想到钱明明住院期间,只要钱至达出现,赵清莹就绝不会去她的病房,当时还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里面还有这样的缘由,不由就蹙起了眉头。
这也算是好姐妹?帮你跳出狼窝,却掉进了虎穴?自那以后,就被老虎给盯上了?
似乎是知道林威此时心中所想,赵清蒙语突然就是娇
媚一笑,随即整个身子就像是没了骨头般偎了过来,并用她滑腻腻的小手轻轻抚着微微蹙起的眉心,娇媚如斯,吐气如兰:
“呵呵,你心里其实是在意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会生气呢?”
那声音带有着强大的诱惑,仿佛能蛊惑人心似的。
林威脑海里马上就出现之前在度假村时,她把自己困在她房中,给她推拿的事,警铃大作。
可还不等他推开,赵清莹又用她那惹人采撷的红唇凑了上来,轻轻地碰触着他的。
林威本能地往后一推,正要不假辞色地要她何必作贱自己时,赵清莹却先他一步放开他,只任由着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