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却只是一耸肩,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的架势。
“好,这才是身为一位医者该有的态度。”
就在大家都以为林威这次会死定的时候,浑厚雄浑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男人已经迈着沉稳的脚步向林威走去,说:
“林医生,你好,我是病人的父亲,孩子现在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对于男人出人意表的反应,林威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点头道,“请跟我来吧。关于孩子的病情,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了解一下。”
两人走进一间会诊室,林威让男人坐到沙发上,又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放到他身前,就又说:
“如果我没把错脉的话,这应该不是女孩第一次出血了吧?之前发生的时候,都是采取了怎样的治疗措施?”
“嗯,”李部长沉吟了下,像是在回忆,随后才又说:“第一次,应该是在孩子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那次她将近
一个月都没有干净,当时我和她妈妈以为是不是有什么病,就带孩子到省院治院,大夫就给孩子开了一个疗程的人工周期,后来就慢慢止住了。”
林威微不可察地皱起了眉头,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又继续问:“那是不是自那以后,孩子的月经就每次都很不规律,经常需要用激素来做人工周期?”
“嗯,是,林大夫,是不是孩子现在的情况严重了?”
刚刚林威眉宇的细微变化,他可是看得仔细,原本放下的一颗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林威并没有正面去回答男人的这个问题,只是慎重的说:
“孩子的这个问题,在西医上说是子宫功能性出血,中医上就是俗称的血崩症,单纯性的一次性止血并不难,但想要从根本上把孩子的病治好却并不容易。这说到底是你们把孩子给耽误了。”
“是是是,林大夫说得非常对,你所说的这些跟孩子这两年的情况分毫不差。这两年里,我们也是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也到京城找过权威的妇科专家看过,那专家说我女儿脑
中负责分泌激素的脑垂体发育不良,是先天性的,不能完全根治,只能每隔半年就用一次周期治疗。我们也一直非常留意她的情况,可这次也不知怎的,就又发生了大出血。”
“嗯,若是光从西医的角度来说,专家说得没错。”
林威点头,可当他还想继续往下说时,会诊室的门却被人敲响,片刻就见何秀兰手拿着一张处方笺子走了进来。她先是含笑颔首,跟李部长打了声招呼,才看向林威,冷着声音说:
“林院长,这是用的秘方吗?难不成是怕我们偷偷学了去?如果没有详细的明录,我们是没有办法办理收费手续的。还有,你是不知道医院的规矩吗?你这样开方子,其他的医护人员不能进行三查七对,出现了问题,难道是你林院长一力承担吗?”
林威并没说话,只是把整个人仰靠到椅背上,仰头看着何秀兰,那眼神并不凌厉,波澜不惊得就如同一潭水,却也是深不见底的。
何秀兰竟然有些承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只是缩了缩脖子,便拿着方子重又走了出去。
“我们继续来说一下孩子的病情。”等会诊室的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