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约莫又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才慢慢地停了下来。随后,车门被人打开,林威随即被人像扛米袋一样扛下了车。
骤亮的灯光,照得宛如白昼。林威飞快地看了一眼,才发现周围是黑漆漆的树木,汨汨的山风吹来,使得这个寂静的夜更显出了几分森冷。
可,也不等他细想,已被扔进了一间小木屋里。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时,就看到了一张带着狞笑的熟悉脸庞,是那天在茶庄里遇到的华成光。
竟然是他?
林威不禁有些愕然。因为在他看来,华成光就是再有能耐,也不过就是茶庄附近一带的地头蛇,不可能他才从家里回来,他就能在火车站里给自己来个守株待兔。
然,华成光丝毫也不打算给他有任何思考的机会,上前一把扯掉塞在他嘴里的毛巾,一个巴掌就要狠狠地甩了上去,嘴里还嚣张地骂着:
“孙子,你不是挺能打吗?我看你这次——”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因林威微微一个侧身,头一撇,他的巴掌就在离林威寸许时挥了个空。又因用力过猛,收势不住,向前踉跄了一步,才险险稳住身形,才没有在手下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然,在他都还没来得及回过身来之时,林威又在他身后不屑地来了一句: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样的,十个都碰不到我的一根毫毛。”
“你说什么?!”回过身来的华成光,顿时就像只被点着了的火药桶,一脸戾气,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我今天非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他就如同饿狼扑食般,呲着牙向林威扑了过去…
于是,在场的人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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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nbsp; 林威虽然手脚被绑,可整个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似的,不管华成光往他身上哪个位置打,他都能顺势一偏,让他的拳头扑了个空。华成光若想攻他下盘,他只是脚一点地,随即轻轻一跃,人已凌空,简直就是把华成光当成了猴子耍。
华成光本来就气得失去了理智,招招使尽了蛮力,此时更是“呼哧、呼哧”的气喘如牛,脚步也跟着踉跄了起来。
“啧啧啧,这么快就不行了,真弱!”
林威嬉笑了声,随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又是一个凌空而起,一双脚踏到华成光后背上一借力,人在空中一个凌空翻,就已经来到了那些打手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华成光呢,则直挺挺、软趴趴地趴到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那些人被眼前的一幕都看直了,见林威笑得人畜无害地来到他们跟前,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股恶寒。
然,林威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或者说,他觉得吓人很好玩,竟然当众玩起了“分筋错骨手”,只是这次是施展在自己的手上,于是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林威右手往自己的左手腕上一抓,随即左手手腕以下,就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右手配合着一抖,捆着他双手的绳子就跟变戏法般掉了下来。
这些打手中,不乏有上次在茶庄里滋事的,事后他们把抖散了骨头的兄弟送到医院时,医生可是直摇头,说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全身的骨头能脱臼的都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