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老已经看清里面病人的情况,返身回来,对林威说:“你进去!”随后又转而看向一脸不忿的秦主任,肃声道:“病情如虎,秦主任这是连我都要在你秦大主任的允许下才能参与治疗吗?”
传染实主任被钟老这么一瞪,直接瞪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讷讷地把格在门板上的胳膊放了下来。
“钟老…”赵清莹欲言又止。
“小林,你身上还有那药丸吗?有的话,就给清莹一个,让她也进来。”
钟老看出了赵清莹的心思,也不等她说完,就率先对里面的林威说。
“有。”
“这是什么情况?”进入病房,赵清莹一眼就看病床上那个全身扎满了针,面目全非的孩子,心中一惊。
“蛊毒。”林威也不废话。
“蛊毒?”赵清莹更不解了,转而看向钟老,向他求证。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现代社会了,还会有蛊毒这么一说?
“嗯。”不想钟老也是一点头,而且神色凝重,“这是比非典还要让人害怕的传染病,就是防护隔离服都不一定能管用。根本没人知道它的传染途径。”
“钟老,您也不可以?”想到当年非典时的可怕,以及在这么多年后,那些在非典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却仍是一只脚踏在鬼门关里,赵清莹就觉得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
那、那她现在…
如果他们医院没有处理好这次事件,受影响的就不仅仅是他们医院,而可能会是整个丰城…
“我也只是在一些古医书上看过这方面的记载,但因为下蛊只是流行于我国的一些少数民族中,所以我从医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遇到。”钟老的声音中有着重重的叹息。
“那这孩子是怎么被人下了蛊的?”
钟老摇头。
“这个孩子偏爱吃零食,下蛊的人可能就是利用了这点。”
“嗯嗯。”赵清莹若有所司悟地点头,随即又不解地问:“只是,你让我和钟老进来,又是要做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因为病人曾经上吐下泻,而他的这些污秽物极有可能会变成新的传染源,也会在分诊台那边有小范围内的爆发,而我一个人分身乏术…”
林威简单跟两人说了下怎么去治这个蛊毒方法。
再次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就只剩下传染科的医护人员了。他们一看到三人出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钟老,现在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秦主任小心地陪着笑,脸上有明显的讨好。
“嗯。”钟老背着手走过来,点了点头,“病人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
就在这时,赵清莹的手机响起,她接起,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就见她脸色陡然一变,“这么快?他们情况怎样?”
随后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对方就像在放机关枪般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