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特工一贯严肃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纠结复杂的表情。
她说:“情况有些……呃,难以描述。可以把当事人带到您面前,由您亲自询问吗?”
弗瑞点头同意,希尔特工立即把人给带来了局长办公室。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抱着防爆头盔,眼神不安地坐在弗瑞办公室的椅子上。
“他是三曲翼大楼外围安保部队的队长。”希尔特工说。
弗瑞看了看壮汉,又看了看得力手下希尔特工,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你的脸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壮汉额头上一朵菊花,左脸一只乌龟,右脸一个狗头,鼻子下面的两撇小胡子风骚极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去休息室换衣服,一照镜子脸就成这样了……”安保队长表示委屈,“我像是那种会在脸上涂鸦恶作剧的人吗?”
“确实不像。”弗瑞勉强说。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这么说你脸上的涂鸦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出现的?”
安保队长眼神诚恳地点头。
希尔特工说:“我已经盘问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很多次了,他脸上的涂鸦是凭空出现的,没有别的解释。”
弗瑞面颊抽搐。
“宇宙魔方失窃和这个涂鸦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当事人没有丝毫的察觉,事情就发生了。敌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宇宙魔方,当然也能在安保队长脸上画画而不被他察觉。”莎朗特工说,“我们可以假设,敌人用未知手段潜进了大楼,偷走了宇宙魔方,并且在安保队长的脸上涂鸦……”
这个假设一说完,她自己的脸色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敌人在安保人员的脸上涂鸦,他的目的是什么?
炫耀?嘲讽?一时兴起?
尼克·弗瑞冷静地说:“带着他去拍个照。”
希尔特工和莎朗特工对视一眼,微妙地看着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壮汉。
“他脸上的涂鸦很有可能是嫌疑人涂上去的,偷窃者本人的笔迹是很重要的证据资料。”弗瑞说,“拍完照之后把照片送去有关部门进行笔记鉴定,再联系几个专家根据这些笔迹对嫌疑人进行心理测写……”
他看了眼哭丧着脸的壮汉,冷笑:“你以为我让你去拍照是为了留作纪念吗?”
“……”壮汉虚弱地接受了现实。
两分钟后,希尔特工和莎朗特工捧着新鲜出炉的大头照步履匆匆地前去鉴定部门……
……
今日阳光明媚,但却并不炎热。
周末的华盛顿似乎比平常更繁华热闹。
莉欧娜在街边买披萨填肚子,但是她那一份披萨实在太大了,吃不完,于是她把剩下的那部分喂给了一群饥肠辘辘的乌鸦。
莉欧娜吃完饭找了个公共卫生间洗洗手整理仪容仪表,然后才走向街道对面的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