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多谢…”薛靖七深呼吸振作起来,挥剑奋力斩杀着涌上前的血傀儡,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微微变了神色,忧虑道,“笛声停了这么久,为什么小天还没回来?”
“你是说…”易剑臣也倏地紧张了起来,江少右最擅暗器机关与用毒,是个行走的毒药,楚中天和他交手占不上什么便宜,迟迟未归,很可能遇到了危险。
“我去找他!你为我突围!”薛靖七倒退一
步,与易剑臣背靠着彼此,沉声道。
“好!”易剑臣心里一动,莫名想起他们在锦溪十里并肩破阵的情形,唇角一抿,两人交错方位,默契十足地向楚中天离去的方向突围,在密密麻麻的血傀儡中打开一个缺口,薛靖七身影一闪,便没了踪影。
望着薛靖七背影消失的方向,易剑臣心生怅惘,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像方才那样心无芥蒂地并肩作战了。这都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伤春悲秋,易剑臣收回心神,心无旁骛继续杀敌。
在一条火光明灭的石甬道里,楚中天面色苍白,拄着剑踉跄地往回走,头越来越晕,他停下脚步,伸手扶着墙壁艰难地喘息,而后再也支撑不下去,两眼一黑,仰面倒地,昏死过去。
他仗着自己身法够快,剑也够快,险而又险地躲过了江少右从身上各个地方发出来的暗器和毒针,终于成功地斩断了他那作妖的破笛子,谁知下一瞬江少右一张口,竟然有吹针从他嘴里射出来,他躲闪
不及,终究是脖颈被吹针擦破了皮,留下一道血痕。谁知这吹针也是带毒的,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乌龟儿子嘴里藏毒针,怎么自己没被毒死?!
但他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已经迅速地毒发,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