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无城府遭人算

杨书言咬着牙握紧剑柄抵御着那把已经要架到她的肩膀的长剑,却没有更多的力气荡开这把剑。冷汗已经浸透了她后颈的衣领,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地发黑,变得模糊不清,腹部也越来越痛如刀搅。

意识渐渐模糊的她,只隐隐听到耳边司徒皓嘲讽的话语,“体力这么快就耗尽了?啧啧啧,真是弱不禁风,方才那一轮猛烈的进攻,我刚刚才对你刮目相看,你便现了原形。认输吧,杨书言!”

杨书言深呼吸几下,奋力架开了司徒皓的长剑,站起身来。却不料司徒皓直接飞起一脚,杨书言猝不及防便摔落在演武场另一头的地上,紧紧握住剑柄借插在地上的长剑之力几次想站起身来都是未果。

众弟子惊呼一声,白小生和易剑臣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起挣扎着起身的杨书言。

“怎么回事!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易剑臣刚刚扶起杨书言时,只觉触手之处一片湿冷,她紧抿毫无血色的唇,面色苍白,冷汗还在一阵一阵汹涌。

杨书言此时感觉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却不想认这个不明不白的栽,说了声没事的,便仍然坚持着起身。

“垂死挣扎。”司徒皓收了剑,戏谑地看着她狼狈的一幕。

“师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白小生带着哭腔。

“你不能再打了。”易剑臣看着不死心的杨书言,一字一顿地说道。转而对白小生说,“快去叫大夫,我送她回房。”

白小生急忙跑去请大夫,易剑臣背起杨书言,快步离开了演武场。众弟子有担心的,也跟着去了,其他的人也散了。

司徒皓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当是杨书言太弱不禁风,挑挑眉,便回房了。

杨书言已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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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写好方子,交给易剑臣,嘱咐道:“用

荠苠八两,加水六升,煮成三升。每服五合,一天服五次。”

“大夫,她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

“中毒?什么毒!”

“钩吻草。它的叶子类似芹菜,如果误食便会中毒,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不过幸好发现地早,只要按时服药,好好休息,便没有大碍了。”

易剑臣心里一阵疑云,书言怎么会突然中毒?转念一想,定是司徒皓那小子为了求胜而出此下策,不禁怒火中烧。

他在屋子里转了转,看见那个茶壶,于是急忙打开壶盖,倒出里面的茶叶,给大夫看。

“大夫,您看这茶叶里是不是有钩吻草之叶?”

老大夫仔细拨了拨,“正是此物。”

“小生,你在这里照顾好她,我去去就回。”易剑臣撂下一句话便推开门走出了屋子。

“哎哎易师兄你要去哪里啊!”

司徒皓正优哉游哉地走回房间,不料忽觉颈后一凉,条件反射地一侧身躲过,只见易剑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持长剑,剑锋直指他的面门。

“吓,我当是谁呢。怎么?比武输了恼羞成怒,冲冠一怒为红颜?”

易剑臣冷哼一声,“堂堂书剑门竟然会有你这样的败类,为了取胜不惜下毒残害同门!”

司徒皓神色一凛,“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给她下毒?真是可笑!以我的功夫会屑于给对手下毒?”

“那你是不承认了?”

“本来就不是我干的,我为何要承认?八成是你们怕输了丢人,于是自己给自己下毒,推卸责任。”

易剑臣不再与他多费口舌,径直长剑刺出。司徒皓也拔出佩剑,与他缠斗在一起。

易剑臣入门时间并不长,所使剑法也根本不

是相知剑法,司徒皓与之相斗,竟渐渐处于下风。只觉眼花缭乱间,自己已看不清对方剑的走势,只听得“刺啦”一声,自己的左臂竟然被划了一道血口。

“他娘的你跟我来真的!”司徒皓在门中数年还从未被伤过,怒火中烧,也开始完全玩命,一招一式直冲要害。

两人打到最后,拳脚都用上了。

大殿

“混账!本门门规第五条,不准同门私斗!你们两个真是无法无天了!”

杨牧成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司徒皓和易剑臣,大发雷霆。

“师父,我们没有私斗,只是切磋。”易剑臣淡淡解释道。

“切磋能伤成这样?!”

只见司徒皓一只眼睛被打青,流着鼻血,左臂受伤,而易剑臣身上虽是没受伤,鼻梁却被割破一个细长的口子,嘴角开裂出血。

“师父!是他先动手打人的!”司徒皓愤愤不平地告状。

杨牧成目光如电,看向易剑臣。

“师父,是我先动手的。但是今天上午司徒师兄为了赢一场比试,给师妹下毒,所以我才教训他的。”

“你说什么?!书言上午和司徒皓比武?还中毒了!”杨牧成闻言大惊。

“师父你别听他胡说!徒儿没有下毒!我发誓!”司徒皓急忙辩解道。

“不是你也是你指使的。”易剑臣冷冷说道。

“你给我住口!”司徒皓怒火再次点燃。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在这里跪着!跪满四个时辰再回去!”杨牧成语罢,匆匆离开了大殿,赶去了杨书言的房间。

跪满四个时辰后,已经是戌时了,月上梢头,众弟子也早早歇息了。

易剑臣却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屋子,而是有意无意地经过杨书言的屋子,看着里面烛火明灭,在门口徘徊很久,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她,想知道她如何了。

“谁?”是杨书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