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真是愚蠢的很。
她的话音刚落,帘子就被人从外掀开,有人黑着脸大步进来,“已经迟了。”
云姑见周誉回来,立即起身,心里还是嘀咕,怎么来得这么快,她让人去传消息还没一会呢,但看他的模样也知道,定是知晓安王的糊涂事了。
赶紧把屋子让给他们夫妻,恭敬地退出去,顺便还将獢獢给带上,以及关上了门,不叫外人打搅。
她怕沈菱歌会受委屈,不放心地在门外又听了一耳朵。
只听见周誉压低了声音,轻柔地哄着她,“这是怎么了?让我瞧瞧,是不是哭鼻子了。”
云姑这才放心,让人都退到了长廊外,以防听到别的什么声音。
屋内,沈菱歌侧身撇开眼,背对着他没说话。
周誉上前紧挨着她坐在榻上,将人搂在怀里与她咬耳朵,“生气了?我已经让人把她们都送走了,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么不长眼的人来惹了你。”
沈菱歌还是没说话,不管他怎么哄她,就是侧身朝着里面,怎么都不肯看他。
周誉哄了会,才发觉不对劲,用力将人掰过来,才发现她的双眼通红,却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连哭都这般叫人心疼。
周誉只觉心都跟着揪紧了,这会真是恨不得去给他那三哥两刀,叫他成天不干好事,就知道坏事。
此刻搂着她纤弱的身躯,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说尽了。
可沈菱歌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干脆沉着脸起身就往外去。
见他如此,她总算是动了,“你干嘛去?”
“杀人。”
“阿誉,你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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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sp; 周誉这会气火攻心,哪还管的上谁跟谁,只知道有人叫他的心上人受了委屈,就算是天皇老子,也要叫他付出代价。
“阿誉,我不是生安王的气,我只是气自己。”
周誉的脚步这才慢下了,腰间拔出一半的宽刀,也缓慢地收了回去,拧着眉坐了回去,将人抱到自己身上。
“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落过水,是你救得我,我怕那次寒气入体,坏了根本,以后再没机会有孕了。”
沈菱歌忍着哭出来的冲动,轻声细语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周誉是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你在说些什么糊涂话,怀不上便怀不上了,我之前还在担心,你年岁小,若是怀上了,有危险怎么办。”
尤其听说沈菱歌的母亲,便是生她时出血不止,伤了身子,才会早早病逝,他不希望沈菱歌太早怀孕生孩子。
结果她倒好,日日为了这事在这难过伤心,真叫他气死了。
“可你还没子嗣,这怎么能行。”
“为何不行?是谁规定都要生孩子的?我又不当皇帝,又没皇位要继承,你不是挺喜欢周允乐那小子的,以后他生了孩子,抱过来养着便是,为何要如此麻烦的自己生?”
这回轮到沈菱歌瞪圆眼了,连伤心都顾不上了,讶异地听着他的惊人之语。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周誉把人抱着平躺在自己身上,手就放在她的腰间,拧着眉看她,“孩子也有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这也不是咱们生的呀。”
“菱菱,人这一生,哪有这么多可是如果的,我就问你一句,你愿意我与别的女子生孩子吗?”
沈菱歌对这种话尤为抵触,果断地摇了头,“不愿意。”
“这不就够了,除了你,我连看都不愿看别人,又何来的生子一说,既然如此,有没有孩子都是上天的意思,又何苦去争这个。你有这时间去难过,不过想想,昨日逃了,今儿怎么补偿我。”
沈菱歌眼睛还是红红的,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但有一点是对的,子孙缘这事,确实是老天说了算,既然她无法接受他与别人好,那有没有孩子,就只能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