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杖刑是什么,但是光是这样听着,就已经感受到了疼痛,立马爬了起来。
“以后你们两人就是一组,从此同生共死,明白了没有?”,他父亲对着他和名叫紫烟的小女孩说道。
“明白了”,两人像是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训练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如果稍微出一点儿差距,便会受到责罚,而且不仅仅是自己,而是要和同伴一起。
他天资差,不及紫烟十分之一,所以受责罚也是家常便饭,但每每这个时候,紫烟不仅不责怪他,反倒还安慰他一定要挺过去。
他不知道这样的训练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的娘亲,但是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听话的机器了。
他不敢做错任何事情,不是怕自己受罚,而是怕连累了紫烟。
等到两人十五岁的时候,父亲把他们两个叫了过去,“现在有个任务,需要你们两个去完成,内容都在信里了,事情一旦暴露,拿命来见我”。
两人拿了信,而他却不能接受,紫烟表现的却是淡定,“我们岂能做杀人的勾当”,他愤恨地问道。
“这是那人的命,我们不杀,早晚也会有别人杀的”,紫烟神态自然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那可是活生生的性命啊!难道说我们习武就是为了滥杀无辜吗?”,他看到紫烟这样的态度,心里更是生气,他好像是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一样。
“他们不死,那死得人就是你我,无论如何,我
都要活下去,明晚行动”,紫烟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他想了一个晚上,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了赌气他并没有出现在约定的地点,可是等到第三日一早,他和紫烟再次被召见时,却得到了任务顺利结束的消息。
“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做事干净利落,不错”,他的父亲夸赞道。
“是你做的?”,两人出来之后,他急忙追问道。
紫烟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好像是没有听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