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算了,等有空的时候,还是他亲自给小珞珈普及一下医学常识,这种事就不劳烦六哥了。
霍霆亨路过书吧的时候,就看到那顶深红色的帽子,正安静地待在桌上。
握在手中的帽子很柔软,霍霆亨突然就想到了向幽姿的身体,亦是如此。
“先生,这帽子是向小姐的,”服务生指了指霍霆亨手中的帽子,“能给我吗?她可能待会儿就会回来取。”
霍霆亨看着帽子,淡问,“她常来?”
服务生看向霍霆亨,不像是坏人,听语气,好像跟向小姐还认识,笑道,“嗯,她和另一位向小姐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一个星期总要来几次,而且每次来,都坐这个位置。”
霍霆亨抬头看向窗外,老七的餐厅与书吧形成一个拐角。餐厅开了半年之久,他来吃饭也有数次了,也总是坐在那个位置,却从未注意过这里的她。
“我带给她。”
“谢谢。”
心里是想着着拒绝的,可眼前这位先生,神色轻淡的不容拒绝,一股生人勿近气势,让他望而生畏,本能地说出了谢谢两个字。
与向函姿吃完晚饭,回到家时,正好八点,刘婶正准备走。
“先生回来了吗?”
刘婶笑道,“没呢。夫人晚饭吃了吗?”
“吃了。”向幽姿道,“你去吧,路上小心。”
“谢谢夫人。”刘婶说完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本来还想跟向函姿再逛一会儿的,想到床单就急急忙忙回来了。
中午起床的时候,看到床单上的血迹,就把床单扯了下来,怕刘婶看到,藏到了床底下。
想着吃完午饭,等刘婶收拾厨房时洗出去,后来向函姿约她出去,就把这事给忘了。
连忙跑进霍霆亨的卧室,俯身趴下,看到床单安然无恙地躺在床底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刘婶看见。
取出床单,站了起来,转眸看到床上的床单,有些蒙了。
床上的是新床单,那手中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