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扁,一股子娇蛮做派,林霄竹冷冷打住,“停。”
寂君想起那魅魔蛇一样缠上地煞魔君,油红的嘴唇一瞥,脸上红的跟猴妖似的,他刀斩下魔君,血雾弥漫,魅魔那句话还黏腻地飘在空里
——你要对人家负责。
寂君铁了心要颤到林霄竹心软,好歹心疼他一下,他固执地念完,“你要对本尊负责。”
林霄竹皱了皱眉,“你以前没这么话多。”
嘤嘤像只麻雀,以至于他更想把寂君套进被窝里扔走。
寂君声音沉冷规矩,“因为病了。”
林霄竹沉思了片刻,还是决定勉强顺着他,病好的快些,也免得烦,“怎样才能好。”
“本尊灵气全失。”寂君垂着眼,“但离你近些会好些。”
“你多牵本尊。”
“多抱本尊。”
他喉结轻动,“多亲本尊。”
“本尊许会好的快些。”
林霄竹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从神色上看不出真假,魔清清冷冷的脸讲话,假话也被拉满可信度。
他也只先信着,将信将疑地把手搭在寂君手上。
晚上艰难洗漱完,林霄竹躺在床上把被子一卷,半点边角不留,他一向说话算话,没被子盖就是没被子盖。
控制不准三寸的距离,况且三寸也太近了些,于是他食指勾了勾寂君小拇指,免得明早起来魔就病死了。
第二天日光盛满整个房间,林霄竹模糊睁开眼,凌厉的下颌挨近他鼻尖,往下颈窝连着锁骨都是通体的白,他一退,腰上搭着的手一紧。
寂君病死也许更好些,他毫不留情地直接踢醒了了寂君。
林东嵩把地址时间发过来,林霄竹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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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不确定林东嵩对符咒那些知道多少,又会干什么无耻的事。
寂君扫了一眼,冷着脸拒绝,“不穿。”
林霄竹多少拿准了些控制他的办法,“特意给你买的。”
“不要扔了。”
于是寂君又接过去别别扭扭地换了,隔着门等他换完,林霄竹总觉得不大对。
寂君换完出来,上半身松垮的白色卫衣,配着黑色的工装裤,手上拎着件水蓝色外套,估摸着没拿准怎么穿。
林霄竹单手揪过他衣领,寂君顺从地弯了些腰,他透过衣领看进去,雪一样白隐约的肌肉曲线伏在里边。
林霄竹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抱歉。”
他退了半步,想了想三寸距离,又挪回来,冷冷抬眼对上寂君,“之前帮你换衣服,最里边那层脱不掉。”
那时候寂君神志全无,估计还没有记忆,总不可能主动地控制衣服。
“应该是某种术法吧。”他说。
昨晚这魔还在沙发上呜呜赖赖,说灵力全无,今天换衣服换的干干净净,术法解的干干脆脆。
寂君垂眉看了他一眼,单手揽住他把他拉近了些,倒不慌张,“你脱本尊衣服?”
林霄竹冷冷拨开他:“怕你脏。打算给你换身衣服。”
寂君淡淡抬头,林霄竹顺着看去。
寂君的容貌是一种带着圣洁的清冷,薄唇开言,眼尾半抬,如同仰见雪山空明神明的缩影,矜贵而不感情,让你觉得他说任何话都是人间真理,
“用力些试试。”寂君说。
林霄竹没再理他。
地点其实是个老地方,林宅,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地方,建在半山腰的一块地上,车开到山底便被拦了下来。
保安拦住说,外来车禁止入内。
林霄竹知道这是谁玩的把戏——林东嵩重新娶进林家的夫人王燕荷。
林东嵩最喜欢从这种局面里,找一个外界认为的两为难的角色,然后把自己装的道德高上,倒不至于在这种小事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