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如缎子一样柔顺,眉眼精致,气质出尘。
一身青衣,似江南烟雨霏霏一般美好。
可他似乎不大高兴。
白皙的脸上沉得厉害,看向她的时候那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那上面贴着那么大一张雷符你看不见吗?非要寻求刺激找雷劈?”
绥汐还没从对方的美貌之中回过神来,下一秒便被他给训斥得一激灵。
“我瞧见了……”
“只是那上面写的东西鬼画桃符的我看不明白是什么。”
她缩着脖子这么小声辩解了一句。
却不想话音刚落,对方的脸色更黑了。
“鬼画桃符?”
尘渊面上如覆了一层薄霜似的,声音也冷上了几分。
“那你给我画一个好看的试试?”
显然,绥汐刚才所说的鬼画桃符看不明白的符纸正是出自眼前人之手。
少女不敢再多说什么,眼神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对方。
见他脸色稍霁后,这才低声询问道。
“……师父?”
尘渊听后身子一僵,抿着薄唇不大自在地别开脸。
因为这么一个动作,绥汐清晰的看到了地方侧脖处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绯色。
在鸦青色的发间显得格外明显。
“师父?”
绥汐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啧,唤一次就够了,我又不聋。”
听上去他似乎觉得绥汐啰嗦觉得不耐烦。
可如果忽略他微扬的唇角的话 ,倒是更容易让人信服。
少女盯着尘渊看了好一会儿。
心下有个想法油然而生。
虽然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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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意外的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师父。”
“什么事?”
尘渊没有收过什么徒弟,这五百年来绥汐是第一个。
在勉强适应了自己有个徒弟了之后,他倒是端起了点儿为人师表的样子。
“若是要问居所在哪里的话便不用问了,你现在躺着的地方便是你的居所。”
少女听后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整洁干净,什么东西都不缺。
甚至还有好些精致的她没有见过的装饰。
瞧着赏心悦目,她很是喜欢。
“没,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绥汐摇了摇头。
“我想问的是,我的衣服是师父你帮我换的吗?”
她刚才穿的并不是这一件青色的,而是一件月白色的。
那雷符很是厉害,只这么轻轻碰触了一下衣衫也被劈坏了好些。
“是我换的……”
“你这般看着我做甚!我,我根本没有碰你分毫,只是用术法变换了一件完整的衣衫而已!”
见绥汐眼神微妙地盯着他,尘渊红着脸这才知晓了她为何这样问。
“你休要把我想得这般龌龊!”
“哎,我就是随口问问,师父你别多想。”
得知了尘渊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后,绥汐用一种[瞧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的神情。
只轻飘飘的一句就将尘渊给堵住了。
青年少有的被噎住了。
若是换做以往,若有人敢这般与自己说话他早就一记指风过去了。
然而这是他徒弟,他自然是愿意多些忍让宽容的。
思之及,尘渊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
“……若没其他的事情了,那你便好好休息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