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可怜,可她花出去的复活钱也好让她肉疼,她可怜一下自己吧,不要同情心泛滥地靠近他了。
直到后面她需要他帮忙做事,这才联络了他,他果然一见到她就很麻烦,痴痴傻傻的,哪怕她说了她已经有别人喜欢了,他也听不懂一样,像小狗一定要紧跟着主人一样,只想做跟着她的小尾巴。
刚好封东语救了他是有一次许愿机会的,一直没用,封东语就许愿让他永远别靠近她,这才摆脱了这严物施的纠缠。
封东语回忆完毕,叹了口气,还是靠近了那花坛,熟练地挖起花坛里的泥土,得到一枚红宝石。
红宝石是个小型储物空间,里面就藏着严物施的一部分尸骸,可以隔绝很多外人的窥探。
国主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宝石?”
封东语敷衍地说:“不知道,我刚刚路过这里,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底下有东西该挖。”
国主早就用鬼气笼罩了这个宝石,没有感受到这宝石上有什么异常,可是听到封东语这样说,下意识觉得非常不好,阻止道:“扔掉吧,这种忽然有感应的东西是不大好的,你喜欢宝石的话,等我大业已定,你要多少送你多少。”
他不乐意收集这些宝石了,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这些宝石更要尽快收集完毕,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国主越能搅乱封东语的计划。
封东语把宝石放入随身的荷包中,淡定地说:“先保留看看吧,我感觉这东西还好,都拿了那么久了,要出事早出事了,而且有君上看护我,没事的。”
国主还想说话,封东语不想时光白白浪费在争辩上,便主动吻住他,假装缠绵动情地亲,这才让他把嘴巴闭上了。
“跟着我继续走吧。”她领着呆滞的国主继续开始寻找。
其实宝石并不多,就四枚,到处看一看有没有空中悬浮的提示语,找到接下来的三枚就行。
只要找提示语,而不是找宝石,那还挺简单的,封东语很快就把东西都找到手了。
只不过在这寻找的过程里,因为国主实在经常不配合,所以她要频繁拉着他到角落里亲吻安抚。这导致这赫国王宫的很多角落他们都很熟悉了,因为他们藏在里面亲近过。
国主难得见封东语主动甜蜜地哄他,还是这种甜蜜的状态,每次都能被哄得晕头转向,久久不能言语。
加上有一次他们亲密时,国主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周泗鳞路过,他那好胜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一边听着周泗鳞和跟随的仆人一起远去的脚步声,一边把封东语吻得更起劲儿。
封东语当然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到国主表现异常的原因,非常无语地瞪了他很久。
他心里忐忑不安又委屈,可是不敢问为什么明明封东语是他的夫人,他却不能在那奸夫路过时表达一下对封东语的归属权。
这问题其实很无理取闹,完全太不好问,他怕好不容易和他亲密起来的夫人又生气远离他,所以只能憋住了。
这一番心理活动过后,他更是一心在封东语身上,忘记重视那几个宝石了。
而且封东语拿够了宝石后也没有带回家,国主亲眼看着她把那些宝石一起埋入花盆里,花盆就是他们住的宫殿的大门口的那个。
“我放这里埋着,看看情况再说。”封东语当时是这样说的。
国主满意了,觉得隐患消失了,当然就把这件事暂时忘到脑后,一心只想和夫人亲近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和封东语回到宫殿里后,那花盆里埋在一起的宝石逐渐在黑暗里缓缓融合,变成了凝固的一个个体。
他的又一个情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逐渐成型了。
封东语看过提示语,知道那些宝石要在黑暗中融合三天后,才能从里面爬出一个漂亮又依赖她的严物施,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天的时间来处理一下和国主的最后问题。
时间忽然紧迫起来。
为了好好利用时间,她晚上又拒绝了一次国主的求欢,国主当然很不高兴,她便敷衍地亲了几下,表示自己走了一天很累想睡觉,然后火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则立刻早早地就坐在梳妆镜前打扮,打扮得比以往几天都还要认真。
她打扮的时候,国主当然是要凑近看的,正好看到镜子中的她明眸皓齿、光彩四射,一副状态非常好的样子。
国主看她精神奕奕这样,还以为是他们两个昨天相处得很和谐,所以封东语一大早精神才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