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也不说话,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她走。
许绾柚走着走着,忽而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忧虑:“亏我之前还觉得你现在冷着张脸很能唬人,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既不爱说话,也不懂拒绝,你这样也太容易吃亏了。”
在旁边听到这话的宋菲菲:……许老师您是不是滤镜太厚了点?谁敢给太子爷亏吃啊。
许绾柚自然听不到她的心声,道:“这怎么说也算是工伤,买药的钱总不能还让我们从伙食费里扣吧?”
宋菲菲赶紧点头:“当然,当然。”
一行人来到药店。
店里面的老医师撩起眼皮,扫了眼司理手臂上的伤口,语气随意道:“消一下毒,24小时内别碰水就行。”
他弯腰拿了瓶医用酒精和一袋棉签搁在柜台上,“一起一块五毛。”
宋菲菲马上掏钱。
许绾柚拿起酒精看了看,问:“没有络合碘吗?酒精刺激性太强了吧?”
老医师又看了眼司理,满不在意道:“啧,这么人高马大一小伙儿,又不是小姑娘,总不至于这点儿疼都忍不了吧?”
许绾柚闻言有点不高兴道:“瞧您这话说的,凭什么别人家小姑娘可以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