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暮秋的眼中,她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受尽宠爱,不该有烦恼,更不该有伤心。
她是温暖的太阳,也是优雅的月亮,自始至终都应该高高挂在天上,沾不得一丁点腌臜,贵不可言。
小小的一滴眼泪……就像飓风,掀起铺天盖地的浪,撞在她的心头。
哎——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邀请温灵蕴逛街,逛来逛去,花了大把钱财不说,还逛出了良心发现。
困扰多日的心结越系越乱,缠绕成死结。
萧暮秋只感觉身心疲惫,透支了力气一般弯下腰背,像一朵被风折断了腰杆的狗尾巴花。
她闷着头走,刚拐出巷子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明显有些体虚,十分不禁撞,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五皇子殿下?”萧暮秋撑住墙站稳,惊讶道。
“他奶奶的,走路不长眼睛啊,敢撞老子!”温鹿川身后的一帮便衣侍卫急忙扶他起身。
前遇郡主,后遇皇子,全是不好招惹的主。
萧暮秋无心应付:“五皇子殿下恕罪。”
温鹿川一把揪住她的领口:“你又来勾.引清清!”
萧暮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她是脑壳有大病吗,勾.引自家老丈人?
拍拍温鹿川的手背,示意他先松开手。
温鹿川反而来劲了:“老实交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萧暮秋面不改色:“微臣抄近道回金鹤楼。”
顺道提醒他,戒指丟了两枚。
温鹿川展开十根手指头数了数,十枚戒指真就少了两枚,气到原地蹦了三蹦,差点蹦掉头顶的金冠,催促侍卫们赶紧找。
找来找去没找着,拉着萧暮秋不让她走。
“赔钱!必须赔钱!”
萧暮秋:“?”
又要钱!
好家伙,温家人跟她的钱有仇吗?
她果断拒绝。
温鹿川刚满十四,小孩子心性,脾气暴躁,蛮不讲理。
他昂首叉腰,挡住萧暮秋的去路,一副不赔钱不准走的无赖样子。
萧暮秋不傻,看出他在存心找茬。
定是报复她与风清清“关系亲密”一事。
随口编了个谎道:“五皇子上回送来公主府的那件外衫不是微臣的。”
“你放屁——”
“微臣没放。”
温鹿川:“……”
作者有话要说: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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