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寒又把沈扶雪的头发拢好。
小娘子睡的很香,睡颜恬淡,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陆时寒拿起枕侧散开的发带。
这发带是月白色的,绣着精致的花纹,很衬沈扶雪。
陆时寒神色无波无澜,把发带绕到手上。
月白色的发带缠着他白皙修长的指骨,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陆时寒垂眸看着手上的发带,终于起身离开。
沈扶雪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天光大亮。
沈扶雪伸了伸懒腰,只觉得身子轻盈的很,她许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对了,陆时寒呢,他昨晚上什么时候走的?
沈扶雪抬眸四处看,屋里的摆设和之前一模一样,半点儿陆时寒来过的踪迹都没有。
要不是枕侧有留下的那瓶药,沈扶雪几乎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沈扶雪把药瓶收好,起身洗漱。
洗漱好后,沈扶雪去了前厅,准备用早膳。
她到的时候丫鬟正在摆膳,姜令仪一看到她就问:“浓浓,怎么样,昨夜我走了以后你睡得可还好吗?”
沈扶雪笑道:“我睡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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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仪一看,沈扶雪面色白里透红,显见是休息好了,如此,她也便放心了。
两个小娘子一块坐下用早膳。
用过早膳后,又一起到庭院的花架下制香。
长日漫漫,俩人自是要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正好端午节将近,大周朝又一直有送香囊祈福的习俗,俩人便想着制些香做香囊,如此也算是一举两得。
从前在洛州的时候,俩人便时常在一起制香,也算是习惯了的。
俩人用力研磨香料,石臼里的香料逐渐被碾碎成末,微风一吹,空气里便扬起香末,香气扑鼻,俩人宽大的轻纱袖袍也迎风鼓了起来。
沈扶雪一边研磨香料,一边想起了陆时寒。
往年端午节的时候,她都是制成香囊送给家人,这回又多添了个陆时寒,毕竟陆时寒帮了她这么多次,她要是还不记得陆时寒,那岂不是成了白眼狼了。
只是不知,陆时寒喜欢什么纹饰的香囊,平日里她也没怎么见过陆时寒佩戴香囊,委实是猜不到陆时寒喜欢什么样儿的。
沈扶雪便问姜令仪:“令仪,你知不知道陆大人喜欢什么纹饰?”
姜令仪一早就知道陆时寒救了沈扶雪的事,自然想到了沈扶雪问这话的意思,定是想送香囊给她四叔表示感谢。
她努力回想道:“我四叔平时好像没什么喜欢的,一应都是姑祖母给他筹办的,真要叫我想的话,好像兰草的式样多些。”
沈扶雪点头:“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