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
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白芷自己也知道这种说法放到现在很突兀,她咳了声,假装没有注意到刚刚乍一接触时对方体现出的一丝僵硬,“那接下来……?”
这里应该是毒蛇帮成员的休息区。
新得就像刚抢来的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对面架着明显不是同等入时的电视机——它已经被藤蔓缠得看不清屏幕了——茶几上还有几小袋可疑的白色粉末,连桌面的鞋印都清晰可见,以及和其他地方如出一辙的、将地表覆盖得彻彻底底的人形“拼图”。
男男女女,不一而足,也不难想象先前有着怎样寻欢作乐的景象。
还有一些文件胡乱地散在旁边,用透明文件夹包着,半掉不掉地挂在柜子边沿,看起来重要又不重要。
狙击手默不作声地重新换了弹。
“方案A,”她试着揣测对方的意图,“还是像刚才那样,反正门口就它一个,只要把它干掉再解决一下冒出来的藤蔓就可以顺利离开了。”
还有什么比逃之夭夭更轻松的事吗!
“不。”
然后这个提案果然被狙击手冷淡地否决了,“我必须要找到源头,这是任务要求。”
“好吧。”
白芷妥协,“那就方案B。”
他们不顾死活地去窥探一下毒蛇帮的意外小秘密。
“如果你担心的是安全,你可以先出去,剩下的我自己解决。”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白芷反问,语气里有点恼火,“你以为我能一个人安心地逃跑吗?”
咳,那可说不准。
但印象分嘛,先拿到再说。
狙击手擦拭枪身的动作稍稍一顿。
那黝黑眼眸多打量了她两眼,只是神色依旧意味不明,白芷则是先他一步开口道:“其实,我想来想去,也有个办法。”
“既然要对付植物,那可以找找它们的天敌,很巧的是,我就知道一种。”
狙击手的声音难得多了点好奇,“什么?”
白芷摸出之前趁机在警局办公室搜罗来的纸笔。
正好又有了点亲密值,应该能用用。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众人皆知会和植物作斗争、热爱大脑的名字——
“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