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枚冷笑着说,话语中却似乎另有所指,“穿一条裤子”,一个的女朋友是另一个的小情人?
这关系,真的是有点儿乱了。
“信不信随你,我没什么好说的。”
秦天摆摆手,原主早就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哄老婆了,若不是离婚还要分财产,恐怕他早就离婚了,毕竟两人这么多年也没孩子,彼此之间的责任感到底少了些,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少。
吴枚嘲笑秦天那种寻找灵感的方式,秦天则看不上吴枚的思想,觉得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艺术。
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到现在还能维持平衡,共居一室的原因,恐怕仅仅是因为一纸结婚证了。
哦,也有可能是吴枚没把握分得更多的财产,所以倔强地不肯离婚,这才成了现在这种古怪的平衡。
“是没什么好说的,你做的那些烂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看我娘家没个兄弟,好欺负罢了……你现在连个理由都懒得编,你说说,你是不是变了心了?”
吵架的话是没什么逻辑的,说到哪里是哪里,秦天听着觉得矛盾,吴枚到底是抓住了原主在外出轨的证据,还是一切仅凭猜测,怎么说起来有点儿颠三倒四的,一会儿确定,一会儿不确定。
见到吴枚过来撕扯,秦天不耐烦地拨拉开她的手,原主一贯是这样的姿态,他对妻子的耐心,可能就在新婚那两年吧。
现在的吴枚,哪怕在外人眼中还是漂亮且有魅力的,在原主眼中,却已经是昨日黄花,完全没了价值。
“——好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摆脱开吴枚的拉扯,秦天再看黑斗篷出现的地方,微微眯了眯眼,脚步没有停留,直接去了画室之中,关上了门。
吴枚不肯罢休,还砸了两下门,像是要再跟他吵的样子,而秦天却已经看向角落里的黑斗篷,很好,没什么变化,还在木架子上很是安稳,只不过——目光往天花板上扫了一眼。
原主对鬼怪图案如此痴迷,墙上,地面上都有,天花板自然也不会是被遗漏的地方,那上面的吊顶上也有很多不知道是怎样弄上去的摆设,似乎是一比一还原了地面上的布置,看起来很诡异。
仰面看上去,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没有什么异常。
等一会儿外面安静了,秦天推开画室的门,看到客厅卧室已经都没了人,不知道吴枚是回来做什么的,但她来去匆匆,的确就此离开了。
秦天也没管她,从储藏室找出了室内梯子,搬到画室之后,再次关门,踩着梯子开始研究天花板上的那些东西。
移动了其中一个对应沙发的沙发之后,秦天才发现这天花板上的摆设布置得是多么有创意,那竟然是一个气球沙发。
应该是专门定制的气球样式,充气之后自然漂浮向上,因为被天花板所阻挡,就那样停留在天花板上,至于为何不会胡乱移动位置,吸铁石是很好的答案,对应位置的贴片,让沙发固定在了这个位置上,不至于随着风胡乱移动。
这样的实物,比起画作来,更多了一层真实。
“都是气球吗?”
秦天自语着,手动查看了其他地方的摆设,连同那个对应位置的黑斗篷,然后秦天发现,这个黑斗篷也许就是之前来到卧室门口的黑斗篷,因为它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斗篷之下是气球撑起来的身体,而行走的轨迹,一根丝线,再来一块儿吸铁石,就足够了。
尝试了一下,秦天也能做到控制这个黑斗篷的移动,就是这种移动有些粗糙,如果对方仔细些,还是能够判断出问题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