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贺彬可是我们那一届的卷王,空余时间也是在学习,弄得我们宿舍的人都不敢谈恋爱,每次约会回来看到他学习的身影,都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我的头发就是那时候开始掉的,后来女友也丢了……”
一个男人说着摸了一把自己的头顶,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的影响,总感觉他头顶的头发生长得很是敷衍,也许一摸就掉了。
“我也是啊,每次回宿舍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大声吵到他学习,其实他为人还好,但那种负罪感,你懂得。”
另一个心有戚戚然,说出来的话也同样令人觉得心酸又好笑。
“累不累呀,那时候。”
骆芷晴勾了勾贺彬的手指,凑近了小声问了一句。
“我不如那些天才优秀,总要更努力一些才能不落队。”
贺彬笑着说,但那笑容中仿佛有一丝苦涩。
别人却看不出来,听到他这样说,发出嗤声,像是以为他在炫耀。
“你还不够优秀,你都优秀成什么样了,是想要上天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优秀,可千万别这样了,弄得我又紧张起来了。”
“幸好现在跟你不在一个医院,不然可真是暗无天日。”
几个男人说着,带着打趣,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是轻松,贺彬也笑,没有再继续说这个话题,显然知道多说无用。
再接下来,说着说着,就说到贺彬的父亲身上了,有人羡慕贺彬的父亲是个大佬,说贺彬受到言传身教,这才如此优秀。
骆芷晴这才知道,贺彬那个当医院院长的父亲其实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对方在精神科方面的声名赫赫让贺彬也有了家学渊源,成为众人羡慕的点。
说到这里,就有人问贺彬为什么不去他父亲所在的那个医院,毕竟作为专科医院,那个医院的名声更大,比现在这样仿佛在公立医院混日子的情况更好,一个科室,见不到多少病人,对医生未来的发展来说也是不好的,没有办法积累经验,获得更多的提升。
“我在这里挺好的。”
贺彬这样说,脸上的神色淡淡的,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的话题。
“那还用问吗?当然不能去啊,不然别人哪里能够看到我们贺医生的优秀。”
他的朋友这样说着,大笑起来,显然对这种不愿意躲在父亲光环下的小男孩儿心理有所研究。
贺彬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仿佛是默认这样的理解。
聚会中的话题不会一直萦绕在一个人的身上,很快,话题就转到新朋友那里去,那个剧情中成为原主目标的男人成为了谈话的中心,对方背靠资源,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如今做的事业有模有样,众人提起来也是赞不绝口。
骆芷晴悄悄拉了拉贺彬的手,不让他继续坐着,拽着他到了小花园里。
花园里种植着艳俗的玫瑰,玫瑰的花期还没过,鲜红的色泽很是瑰丽,骆芷晴深吸一口气,从空气中嗅到那浓郁的玫瑰香气。
面对着小花园的有两张椅子和一个小桌,骆芷晴坐在一张椅子上,拉着贺彬坐在了身边儿,“屋子里待久了太闷了,还是外面空气清新。——你喜欢玫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