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被呛到了,抬起腰,咳嗽不停。
此时,压在她身上的身子变得硬邦邦的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咳完了,重新倒在床上,喘息不停,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
朱照业的心里早已没了伦理纲常,有的只是她这一俱引人犯错的身子。他低头,用牙齿扯开了她那薄如蝉翼的抹胸,紫色的抹胸下,是两只洁白无瑕的“玉兔”。
她突然睁开了眼,像是察觉了什么。
他大手往下一剥,白色的亵裤脱身而去。
他以为瑶光瞪着眼看的是他,低下头吻她的肩胛骨:“别怕,我会轻轻的——”
在他身后,小石榴握着先帝的长剑对准他的胸口,颤颤巍巍。
被他压在床榻间的人轻轻摇头,幅度虽小,像是蹭了蹭枕头,其实却是告诉她:不要,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小石榴咬唇,寸步难行。
趴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抬身,主仆俩同时惊慌了起来。小石榴闪身躲入了帷帐后面,瑶光则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乖,我总得脱了衣裳再疼你啊。”他轻笑着低头,重重地吻在她的胸口。
她撇过头,不知道这“醉”装得够不够成功。
两人赤/裸/相见,已毫无阻碍。宽被扬起,盖住了两具光/裸的身子。
她皱着眉,忍受他的进入,唇瓣中的痛吟溢了出来。
他浑身酥麻发颤,几乎瞬间缴械投降。
起起伏伏地床榻间,光影交错,是他奋战拼搏的身影。
耳畔的低吟中,是她小声的啜泣和哭诉。
“舒服吗?”他拉开她的手舒展在两侧,双手纠缠,将她牢牢地钉在那里。
她皱眉仰头,浑身汗水,湿腻过分。
他凑在她的耳边,低声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她瞪大了双眼,犹如战场上被刺中胸口的兵。
“若你现在喊出来,我便可饶了你那胆大包天的丫头。”他说。
她知道自己反被算计,抬手便要推开他,可他早已将她按在这“砧板”上,供他“鱼肉”。
“朱照业,你混蛋!”
他低头,吮上那雪顶上的红珠,轻笑道:“嗯,不过是借势而为,还要多谢太后成全。”
“轰隆!”外边炸响了惊雷,仿佛就炸在瑶光的耳畔。
他知道,他什么知道了。
“骗我,诓我,利用我。”他的唇舌从她的下巴游移到她的耳垂处,胸腔震动,他溢出了一声讽刺的笑声,“罢了,你不就是想怀上我的孩子吗,我今日就成全你好了。”
“不要——”
她喝斥未及,那一腔热流已经涌入她的身体里。
他死命地按住她,让她承受一切的狂风暴雨。
敢欺骗他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的。
“六娘,从今往后,咱们得换个位置了。”尽兴之时,他恶劣地凑在她耳边,说着威胁她的话。
她闭上眼,眼泪全流回了心底。
错了,全都错了。
元康十五年夏, 郑太妃诞下一男孩儿,太皇太后高兴得要大赦天下, 当然,她说的话自然是不算数的。没有得偿所愿,太皇太后又亲自给这男婴赐了名字,单名一个“鼎”字,用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
瑶光顾不上在后宫盘旋,在郑太妃的宫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那芳信宫上上下下都小心提防着她,样子颇为让人觉得好笑,她有必要对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男婴动手?
“奴才看那男婴脸色青紫, 不像是长寿之兆啊。”高内装腔作势地叹了一声。
瑶光回头看他:“你还会看相不成?”
高内赶紧道:“回娘娘, 看相倒是不会,可这婴儿奴才可见了不少了,少有这般气色如此异常的,亏郑太妃还护得紧,也不说宣个太医去瞧瞧。”
瑶光瞥了她一眼, 凤眼含笑。
高内后背生凉风:“娘娘……”
她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当时太医院院判查出先帝被下了松石散之后便断言,松石散虽然会让女子有孕的几率增加,但生下来的孩子也有可能受到药物的影响,身子虚弱, 不比常人。
郑太妃如此防备她, 殊不知那孩子早就被她自己给害了啊。
“摆驾, 回未央宫。”
瑶光的案桌上摆着大军不日班师回朝的折子, 算算日子,也就半个月后了。
她抬头看向一旁,桌子腿儿一般高的人正在努力地撅着屁股站起来,犹如头重脚轻,屡屡失败。但他不知哪里来的韧劲儿,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尝试,非要把肥屁股抬起来不可。
“扑哧——”瑶光看得笑出了声,一腔忧愁尽数消散。
软席上的人听闻动静,回头看他,咧着嘴对她笑,嘴里念念有词,仔细一听,不知道喊的是“羊”还是“娘”。
瑶光心头一暖,为了这笨拙的小人儿,她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哪怕是违背本心之事。
十日后,大军回朝,百姓夹道欢迎。随着大军一同回来的,还有一具上好的棺木。
“父亲——”棺木抬至江家,江氏子女哀嚎痛哭,犹如晴天霹雳。
“办得不错。”未央宫里,瑶光接见一身戎装的他,难得露出了笑意。
朱照业胡子拉碴,一张俊脸全躲在他那胡子后面,唯独一双鹰眼,又锋利又明亮。战争过后,他身上的杀气还未完全消散,让人不敢接近。
“总算不负太后所托。”他拱手回道。
“好,今晚哀家和皇上在宫里为王爷设了宴席,庆贺大军凯旋。”
“多谢太后抬爱,臣愧不敢当。”
瑶光走下台阶,踱步到他的面前,围着他走了一圈,道:“看不出来啊,原来战场真可以把一个人变得跟厉鬼一般啊。”
方才还是一来一往的官腔应答如流,转眼间,她走下玉阶,开口便不是好话。
他直起身子看她,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臣也算是为太后鞍前马后、尽心尽职了,怎么,太后这个时候倒是嫌弃起臣来了?”
瑶光站在他面前,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错,再添两笔堪比关二爷了。”
他眼底漾起了笑意,展开双臂,忽而一把抱起了她。
“啊——”她轻呼一声。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他抱着她转了一圈,怕她生气,又稳稳地将她放在地上。
她像是惊魂未定,张着嘴瞪着她,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喉头上下滚动,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眼眶也热得难受,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可以解暑的冰块儿。
“我得胜归来,你可高兴?”他注视着她问道。
她毫不迟疑地点头:“自然。”
“不,我问的不是太后高不高兴,我问的是你。”他拽住了她的手,粗粝的手掌触碰到她柔软细腻的手腕,对比鲜明。
她微微一怔:“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去了。”他微微弯腰,一双虎目牢牢地锁定她,“比如,我是为了你才去的,你呢,有因为我回来而开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