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内几招较量,俩兄弟都不堪一击。她顺利抵达了阿斯加德,一来到这里,海拉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原本破破烂烂的衣服,迅速恢复并且还染了点儿绿,这一幕可吓到了那几个看门的,抄起家伙但还没迈出两步,统统跪了。
她留了一个活口,并高高在上的赏赐了机会:“你倒是个聪明的孩子,想不想为我效力?”
总之她就走着这一套,王者回归,王八之气乱放,一路收小弟,且小弟忠心耿耿……看在白牧眼里,她这是自信过头了。
但无所谓,他已经站在了彩虹桥上,前方就是金碧辉煌的仙宫,海拉澎湃的心情和难以言表的激动,已经要控制不追她心里头汹涌的复仇欲。
要想树立威慑,杀几个人、屠几座城,对于她来说都是家常便饭,有点奇怪的是仙宫的人都对她没有记忆,所以她不介意的来了一场清洗。
白牧只负责在旁边看,海拉的实力很强,万剑归宗下无人能敌,即便是不小心给人长剑穿身,她依然是毫发无伤,连让她杀戮的动作慢一秒都没做到。
最终毫无阻碍的杀入了中庭王座内,海拉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她十分疑惑,最终还是摧毁了头顶天花板画,才暴露了真相。
这倒是一点都不出乎白牧的预料,历史早就说明无数了——开拓疆土的君王,谁不是手染无数鲜血,血流成河的?
而夺得天下后,为了稳民心,谁又不是美化自己,装成一副贤明、仁慈的样,用各种手段去驯服这些绵羊?
通常跟随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大将,如果没有点脑筋,不知道该急流勇退,回家养老,还继续掌握着权力,那么皇帝肯定会很高兴请你去喝酒的。
几杯酒让你知难而退,这都算仁慈了!酒里下毒,暗地里针对你家人,各种意外情况降临,解甲归田后,还派特务来监视你,这才是悲剧。
就海拉的情况,白牧认为她是有野心和有实力的,但是在对政治的揣摩上,还是差了一点火候,也难怪了奥丁觉得自己镇不住她,需要把她当野兽一样关起来。
消灭了她这个不稳定因素,奥丁打下来的江山,才能够统一、如意的消化,慢慢建立起他至高无上的权威,还对地球人类宣扬,自己是天神的事实。
说白了这层外衣下,依然是王室的权利斗争,千百年来不变的、不停循环的在上演着,成为王败为寇。
如此过去了好长时间。
流放的乏味日子,要是没个人陪着说话,那真的是分分钟会发疯。现在白牧万般理解海拉的心态了,这段日子他们是能玩的都玩了,就为打发无聊。
但到现在依然没有能离开的迹象,白牧不知道什么时候奥丁才挂,自己的法力是恢复了一些,但想要冲破奥丁全力控制的囚牢,还是有难度。
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在这里修炼成大法师,那时候别说奥丁了,就是无限手套灭霸,他都能去掰个手腕,谈谈人生。
但他计算过,按照这个世界的稀薄元素,这大约要两百多年,所以……失去斗志的靠在海拉胸脯上,望着外边淅淅沥沥的雨,那都是绿色的酸雨。
“又是一个坏天气。”海拉靠在墙壁上,一条腿伸长了,捏捏他小脸蛋,又看看外面的景色:“你是走了什么霉运,才来到这里?”
“我?”白牧现在除了会说话也没事可干了,“我想去吃奥丁的苹果,没想到仙宫对传送有反制,知道后想跑就来不及了。”
她却对白牧的大胆行为很欣赏:“我可怜的小宝贝,等我们能出去了,我一定帮你把设置禁制的人拉出来,我们当众砍了他的头好不好?”
“好。”白牧至少学会了适应这个女魔头的风格。
“然后我摘光金苹果——”
“不!我要凭本事自己拿!”白牧反对不劳而获。
“好!”女魔头也可以是善解人意的,“由你来进行,反正那儿的东西多的是,你想养宠物吗?”
“什么样的?”
“一条狗,它还有个名字叫芬里尔。”海拉回忆着。
白牧不满:“你要多给些形容词,不然我怎么知道它长什么模样?想象起来就没意思了!重新来过!”
因为他们已经沦落到,对开心的事情只能脑海里想象——好玩的、有趣的,都可以靠想,然后就很满足了。
海拉拿出了耐心:“让我想想……它是一头漂亮的小狗,黑灰色、柔顺的毛,遇到了主人会很开心的左右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