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被你们囚、杀,我的诏令,依旧可以直达锦国。”霍翎从容自若,“我有何惧?”很显然,但凡他、温怡公主有丝毫损失,便会拿帝鸾国陪葬。
“那个,别……”霍清怡小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只想报复萧湛堂,倒不愿祸害整个帝鸾国。
萧湛堂微垂着眼,强咽下一句“那便试试”,盖因锦国太强横,帝鸾国非其之敌,若他真莽撞硬干,虽有几成把握能赢,但一旦输,代价无法承受。
锦国兵强马壮,列国谁不惧?非他无能,实乃帝鸾国太弱,但凡它能抗住锦国,他也不必受气。
思及此,他脸上有一丝恼,强压住心里的怒,轻问道:“温怡公主,能否私下一叙?”
“何事不能光明正大?”霍翎问道,在他怀里,霍清怡心里一喜,面上倒冷静,应道:“好,私聊。”所幸,虽过程有差误,但结局仍在她计划里。
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下,那二人离正殿而去。刚一入偏殿,萧湛堂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低着头,细细端详她,问道:“你我间,有何仇?”
否则,她为何要扣他一口大黑锅?
霍清怡仰着脑袋,黛眉弯如柳,瞳孔里似含有星光,忽伸出一双手,抱住他的颈,压下心里的不自在,软软地道:“其实,是我喜欢你呀!”
萧湛堂曾害死她,此仇不能不报,但经刚才的对峙,她方知其间利害。他身为太子,个人生死荣辱和国家一体,若伤了他,不知会有多少人枉死。
因而,她突生奇想,伤他身,不如摧毁其精神,比方说:把他勾搭到手,在他爱得死去活来时,再猛一把抛弃他,让他魂断心伤、愁闷苦痛……
爽、歪、歪!
萧湛堂面无表情。少女双眼黑白分明,如黑曜石浸在水银里,其内似蕴着笑意,颇显灵动狡黠,但似在憋着坏主意般,看上去贼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