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以前,她哪里还笑得出来,哪里还说得出安慰人的话语来,她怕是早就因为受伤流血而大吵大闹了。
虽然欣慰女儿长大了,但想起安家那丫头,杨若英的心中又一阵恼怒。
“笙,你放心,回头娘一定为你讨一个公道!”
杜雅笙一笑,欺负她的,她可以自己欺负回来,但家人的维护宠爱,她却是很享受的。
“好,笙等着娘为我报仇,不过这天都快黑了,咱们也该回村了,不然爹和大哥该为咱俩担心了。”
“你这丫头!”
嗔怪地瞪眼杜雅笙,杨若英赶忙拉起她的手,急匆匆地往回走。
笙说的是,再不回去,家里那一大一小非造反不可。
……
裁缝铺子前,杨若英用袖子擦掉闺女脸上的血污,看着闺女脑门上划下的伤口,她心疼的不得了。眼眶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
安采洁一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模样,忙着在旁边哭唧尿嚎地博取人同情,但那嘤嘤嘤的啜泣声,吵得杨若英脑瓜仁子直发疼。
她气闷地瞪眼安采洁,然后搀着血流不止的杜雅笙,急匆匆地直奔县医院。
感觉到梁远川对她的注视,杜雅笙隐忍的低下了头。
梁远川,咱们来日方长!
上辈子,你在志阳县目睹我被安采洁毁容,对我的身世产生疑问,为免被人捷足先登,故意隐瞒我的存在,直到大学毕业,才借着下乡支教故意接近我,从而有了那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可是这辈子,重来一次,你休想再得逞!
……
娘俩来到县医院,杜雅笙总共缝了十一针。
当重新回到县城大街上,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儿,杨若英到底是忍不住地红透了眼眶。
“你说你这个傻丫头,咋就不知道躲开呢?那安采洁稀罕恒哥儿,她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可你呢?傻傻的往人家身前杵,这下子好了,又是流血,又是缝针,平白遭了一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