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绷着俊美的脸庞开始放松,然后转头对文静说,“我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需要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文静的眼睛从远处收回来,听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凌夏,她心里有些不高兴,毕竟谁都无法容忍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靠近自己的挚爱,即使现在她不想再和洛夜有任何关系。
在恢复以来的半个多月里,她想了许多事,甚至心里还对洛夜还有些幻想,或者说是一些牵绊,所以她经常在关注着洛夜的一点一滴,现在眼前的这个女孩,也是她在报纸上看到最多的。
想到这些,她顿时觉得世态炎凉,自知人情冷暖,他还是不够爱他,竟然任由她一个人在风雨中飘摇,他却一个人另寻新欢。
如果不是楚连生救自己,是不是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精神病医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抬着眼皮看了连生一眼,她神情安宁着,心里很平静,娇弱的身体让人不时觉得一种凄美感,尽管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却还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不免让人有几分怜爱。
“嗯,我先去走一走,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给我打电话!”脸上露出面前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连生站着,望着蝴蝶桥那边的湖畔,湖面微光点点,与岸边的草木相衬得琴瑟和谐,这种场景,不免让他想起和凌夏初次见面的情景。
呆望了良久,他转过身来,眉目神情地看着凌夏,说,“你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了吧!”他口气有些冷淡。
当他知道凌夏和洛夜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时,他心里几乎已经是失控的状态,为了让她看清洛夜的面目,他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凌夏此时呆呆地看着他,眼里眼泪打滚着,然后不停地流,“你如果还爱我,你为什么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凭空消失了这么久?”她激动地颤动着身体,
“还是你不够爱我,觉得我就是可有可无的空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是你知道我这么久以来,是经受什么样的煎熬吗?”
连生一脸没有表情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睛没有一点波澜,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然后看着凌夏,刚才的柔情里透露出一股寒冷,他冷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