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过来之后,他也不觉得尴尬,刚好顺手将葡萄给端走了,笑着打了声招呼,“你们过来了啊。”
江婉容还没来得及说话,云霞先是白了他一眼之后,让江婉容过来坐,“庄子上送了葡萄过来,都是刚摘下来的,酸酸甜甜味道还不错,等会你回去的时候,带一筐子走。”
“我是过来看你的,最后自己拿了东西走,像是什么样子。”
“你这时候倒是客气上了,往年再也没有这样。”云霞笑她,然后看向谭卓宏,“我有些事情想要和嫱嫱说。”
谭卓宏点了点头,刚好他们两个男人也不好一直留在这里,随后便一同出去了。
昨天晚上谭卓宏就赶了过来,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但是云霞还是不不放心,仔细问了江婉容现在的情况。
“我听他的意思,是最近留在家中歇上一段时日,旁的以后再说。不过,我们倒是想着要从平北侯府搬出来了。假如事情真的定了,我们来往也方便,等孩子出生了之后,你常来坐坐。”
“这样也好,那平北侯府的世子爷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云霞说完之后停顿住,面上带着一点犹豫和为难。
江婉容见状就直接说,“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
云霞看了一眼四周,才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病了。”她努嘴指向某个方向,“原本没在意,毕竟请太医是常有的事。但是杨家近来一直在搜罗让女子易受孕的偏方,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也是巧了我娘亲和杨家找了一个婆子问保胎的事儿,无意中知道了。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你们……你们也注意些。”
杨家是当今皇后的母家,皇后同皇帝成亲这么多年,身边没有一儿半女,这方子是给皇后用的?皇帝病了,皇后急着求子,分开来看都是正常事,可连着看却让人忍不住心惊。
江婉容心跳快了一步,嗓子都紧绷绷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谭卓宏同陆谨言那边刚好也在说这件事,谭卓宏锤了一下男人的肩膀,感叹声:“你这正挑了个好时候,朝中的事情正好都推了干净,我在想之前你是不是都算计好了。”
皇帝病了的消息虽然瞒着,但是还是有不少人都得了消息。皇帝并无子嗣,倘若真有了意外这位置不知是给谁坐上去。现在朝中各种势力蠢蠢欲动,都指望着能吞下这口肥肉,闹得朝堂都是乌烟瘴气,只是陆谨言这个被贬斥的人得了清净。以后不论是谁上去了,总是会缺人手,人自然是从科举中选拔上来。而他这个曾经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也自然而然会得到重用,给天下读书人一个甜头。
“巧合罢了。”陆谨言端过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地用茶盖刮去上面一层茶叶,却也不喝,“我也是被逼无奈,想要家中安稳些。”
“确定了要分出来?”
“不然我都是为了什么?”杯盖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男人偏头笑着,“这次也麻烦你了,有机会再谢你。”
“没什么,”谭卓宏想了想,又改了口,“你要是真的想要谢我的话,让你夫人多过来陪陪云霞,她……一直心情不大好。”
“还没有说好?”
“没。”谭卓宏看向远处的女子,平时不大正经人也严肃起来,眉目中带着几分寂寥和自嘲,“她就是个没心的人。”
他想,她的心不在我这,早就给了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那什么,我快要完结了
征求一下意见,我是打算说后面会写陆谨言成为皇帝这一块,把这个当作番外,因为可能有些人不愿意看,番外还有奶孩子日常(这个我一定要写,谁都别拦着我!)
还有番外,我想写云霞和谭卓宏,还有一个两个人现代的短番,和我之前某一本的民国番外一样。
还有什么你们可以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