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夏儿拼命地点头。
“乖。”
陆白托着她的后脑,与她抵着额头。
安夏儿抽泣着,心里像缓缓地舒展开了,像有什么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去。
在这一刻,她几乎将什么都忘了——
什么安家,达芙妮。
她甚至忘记了她怀孕的事……因为有了陆白,她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陆白睁开眼睛,“别哭了,你现在不能哭,对你以后的眼睛不好。”
安夏儿点着头,擦了擦眼睛。
……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陆总,修远打电话来。”
陆白拥着安夏儿,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声音才对安夏儿道,“乖乖把汤喝完,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他似乎说到做到,真的打算这几天都在医院陪着她。
安夏儿点了一下头。
陆白出去后。
安夏儿捧着热汤的碗,眼睛被泪水迷糊了眼睛。
他说他爱她……
果然,她的心意还是传达到了吧,并不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好幸福,原来她爱着他,他也正在爱着她,安夏儿觉得此刻她幸福得会抛弃所有的一切。
“是了,我要快点好起来,好好养身体……”
她将碗送到唇前时,眼睛突然定住了,突然想起了什么。
目光缓缓落到了肚子上。
对了,她有了孩子,她和陆白的……
陆白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吧,就这么想着,安夏儿唇角都上扬的。
陆白从病房出来后,接过电话后将手机扔给了秦修桀,现在与安夏儿在一起他都不想带电话。
现在他刚刚把安夏儿哄好,他也想多花时间陪陪她……
“陆总,听说昨晚修远带人去安家了?”秦修桀道。
“嗯。”陆白点了点头,“让他先过去看看这回安家会找什么理由吧。”
“理由?是少夫人父母墓地被挖掘一事么,没有安家的允许墓园怎么可以让人进去。”秦修桀道,“找理由还有用么?”
陆白一笑,“总有些人,爱自以为是,既然这样那就让安家先折腾着吧。”
迟早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对于安家,陆白一直没放在眼底。
但这些人导至他陆白失去了一个孩子,他不可能这么算了,他没那么温和。
“再怎么折腾,也是徒劳。”秦修桀道。
“达家的事呢?”陆白问旁边的秦修桀。
“其他的都办妥了。”秦修桀道,“不过那个达荣浩不知所踪,我已经让人去查探了,只要一有消息,会马上回报。”
“跑了?”
“有可能。”
“找到他,我要整个达家给我那个孩子陪葬。”陆白脸上的寒意又加重了一份,“我说话从来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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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bsp; “你这不是明白么?”陆白微微一笑。
“你……”安夏儿看着陆白,“你知道?”
“面对这种事,他们自然会想办法否认。”陆白道,“况且对于豪门而言,永远别希望他们会对外界百分之百说实话,他们对媒体公布的家族情况,公司市值、证券、婚姻状况,名下资产,有百分之十的真实性已经算不错了。”
安夏儿紧握的拳,微抖,“那安雄和安家让人去挖掘别人的墓,他们还是人么?”
她已经不叫他为爸爸。
他不配让她叫爸爸!
陆白只是一笑,“面对家族脸面和利益问题,你还希望他们能有良知?如果有,他们一开始就不会那样对你。”
这安夏儿不否认……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墓园说接到了安雄电话让那些人去‘迁墓’一事。”
安夏儿一回头,“怎么,这他们也否认?墓园的人亲口说接到了他的电话。”
“不,今晚修远带人去了一趟安家。”陆白顿了顿道,“安雄说他手机今天掉了,没来得及把号码注销或把手机号找回去。”
安夏儿瞳孔一点点扩大。
“难道,他想说……”安夏儿听到声音有些抖了,“打电话给墓园的人,不是他本人?”
“你觉得呢?”陆白问她。
安夏儿眼眶泛红了,“我不相信……这样的安家,怎么会是锦辰他们的家人。”
怎么可能。
上回安雄跪着向她道歉时,她还以为,他至少还顾及一些父女之情。
——她把这些人想得太简单了。
但陆白对这事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我说过,安家不会轻易承认,等你身体好了你想怎么跟他们算帐随你,现在……来喝点汤吧。”
他将汤盛了一口,送到安夏儿面前。
安夏儿眼睛里滚动着湿泣的晶莹,缓缓地回头看着陆白,“陆白……”
他脸色平静,“嗯?”
“你……”安夏儿咬了咬唇,她看着刚才他在削的水果,“那个苹果,你是给我削的么?”
“我从不给别人削水果。”他说,“不过可惜你现在吃不了。”
这个世界上,能吃到他陆白亲手准备的水晶的人,她是第一个……
安夏儿视线回到他送到她面前的汤,声音一点点哽咽了,“你在……喂我?”
“我不喂别人。”陆白说,他眸色平静。
安夏儿睫毛扇下一滴泪,“……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样才像照顾病人,不是么?”陆白道,“况且这个病人是我妻子,我应该放下工作做些力所能及的,放心,这几天我会在医院陪着你,公司那边暂时会由修远去处理。”
安夏儿鼻子酸了起来,想到陆白赶她走的事,心里伤心再度涌上来,“我们即将分开的话,你不必做这些,也不用在最后的时间里试着做一个好丈夫,别以为这样就能补偿我。”
她手紧紧揪着被子。
现在陆白对她越好,她越难过。
“……”
陆白手僵在她面前,直到他盛起的那久汤快凉了,才将汤匙放了下去。
他的皮肤是偏白的那种,手指很长,更是好看,指甲修剪地整齐,干干净净,衬着骨瓷汤碗,更加白如玉。
“让你走是我不对。”陆白将汤碗放在了一边,“这样确也实补偿不了什么,所以,就让我用以后来补偿吧。”
安夏儿挽着眼泪的眸子睁得更大了,“你……什么意思?”
“我想过了。”他道,“我不同意离婚。”
“……”